]若是连郭嘉他都不去见,又会去到哪里?
赵云的手在身侧暗暗握紧,因为用力过大,令骨节呈出了青白之色。
郭嘉听了他这句话,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手拄在唇下,眼神又黑又亮,透着一股利剑般的凌厉,紧紧盯着赵云,嗤声怪笑起来:“你将祁寒弄丢了……还以为他会在我的车里?”
话落,他仰头大笑起来,直笑得身体打颤,前仰后合,狂形毕露。
郭嘉笑罢,抻起袖,拭了眼角的水渍,笑得一脸邪肆莫名。他看向赵云,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地往外蹦:“赵子龙,三日之前,是谁对我说,除非自己死了,否则一定会护他周全?”
赵云握紧了拳头,眉峰紧蹙,沉声道:“此誓从未更改。”
“好一个从未更改!”郭嘉再度嗤笑起来,“来来,你告知我,你究竟有什么苦衷?到底是如何将祁寒善加照看的――竟照看到将一个垂死的伤患弄丢了!”
这三日三夜,赵云几乎无法入睡,一直伴在祁寒身边守候,未曾合眼,但这些,却是不足说给郭嘉听的。
赵云皱眉道:“今日巳时三刻,林中忽有人声喧闹,段老大前来告知我,士兵们正在林阵中急急寻我,盖因甘楚孕体违和,正在湖边轿中垂危。我只得将祁寒托与段老大片刻,前往探看一二。”
“所以你就将祁寒丢下,去照管那个多事的女人了?!”郭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挑起双眼,不可置信地斜乜着他。
“无人可以与他并论。更休说让我为了什么旁人,丢下他。”赵云神情肃重,冷声道。他心中一叹:“我若知晓,他会那么巧醒过来,便是拿刀架在我颈脖之上,也不会离开他半步。”他一转念,又想道:“其实,甘楚等人乃是先行部队中的一绺,正向南赶往荆州。之所以派人紧急来寻,一是甘楚有伤,确实抱恙;另一层更深的用意,却是主公在催促我归营拔寨,作好准备要去荆州了。我回林之后,正要带祁寒同往,谁知,他却已经不见……但此中涉及了军机秘要,却也不必让郭嘉知晓了。”
郭嘉听了他的话,却觉赵云毫不知错,还在嘴硬一时间怒火填膺,恚恨难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