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屈辱的事(1 / 3)

这一幕何曾熟悉!

就在三天之前,书芷洛也是这样将刀架在了云鹤川的脖子上。

短刀抵在他的咽喉处,冰冷坚硬。

羞恼的感觉再一次袭上云鹤川的心头。

这三天大抵是云鹤川这十八九年的人生中最屈辱的几天了——两度被自己的妻子刀斧挟身。

云鹤川怒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刀——那把睿王爷今日刚送给书芷洛的短刀,难道她是将它藏于卧榻之中了吗?

“是我!”云鹤川道。

借着外间那模糊的灯光,书芷洛也认出了眼前的人。

书芷洛眼神警惕,短刀并没有放下,她问:“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云鹤川苦着脸,我能说我是被逼的吗?

此时房中灯光昏暗,书芷洛根本看不清云鹤川的神情,自顾自地在心中鄙视着他。

这云鹤川表面看起来一派正人君子的冷淡模样,哪里知道还是个深更半夜偷入女子闺房的登徒子?

不会是自己今天随便的那么一撩拨,他就突然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吧?

云鹤川沉默了半刻方才开了口,说出的话却让书芷洛拧起了眉。

“从今天起,我就搬出书房,回到主卧来睡。”

这句话他说得又急又快,似乎是攒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

果然!

书芷洛得意得扬起嘴角,就说嘛,凭借着自己模样和手段,什么样的男子不都得拜到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随即她又苦恼起来,等到时机成熟,自己可是要脱离睿王府自己一个人去逍遥自在的。

这少年郎撩拨是好撩拨,日后若是想一拍两散说不定还得费上一番周折才行。

不行,不能惹上这麻烦事!

哎……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果真不能逗啊!

谁让自己有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呢?

苦恼!

如今已是悔之晚矣,只能挥刀斩断他这刚刚萌芽的情丝才能以绝后患。

“不行。”书芷洛果断拒绝,“我习惯自己一个人睡。”

听到她如是说,云鹤川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