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才从遐想中回过神来,一抬头,原来已经不知不觉走到教导室楼下来了。
“这里就是,上次你来过的。”清风回头看了看一脸疑惑的楼小槿,微微一笑。
楼小槿仔细打量着面前这栋摇摇欲坠的危楼,阴森晦暗就算了,冥界没有白昼,阴暗很正常。
可是,三层高的复式楼房,格子窗有二三十个之多,却一丝光亮也没有,寂静无声,像极了人界荒废许久,被人们称为鬼屋的房子。
“这可真够破的,里面真的有人住吗?”楼小槿秀眉微皱,一靠近这里,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毛毛躁躁的,像是被人从里到外都看光了。
“呵呵……”
清风捂着嘴愉悦地一笑,她现在可比刚来冥界的时候,有趣多了。
“哟,这是哪位贵客来了,还没进我的屋子,就先嫌弃这里破了。”
笑声未落,一声略带恼怒的男音突然从屋子里震出来,苍老而不失威严。
楼小槿心中暗叫一声:“糟糕,背后说人坏话被逮到了,这下可丢人了。”
正思索着待会要怎样把场子圆过去时,教导室的窗户刹那间都亮了,沉重而紧闭着的破旧木门,缓缓从里面被打开,一股尘土伴着油墨书香扑鼻而来。
味道太重,楼小槿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顿时嗓子像是被一团棉絮堵住了,忍不住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没事吧?”清风担忧地看了看楼小槿,他知道,刚才那一下,定是月老故意整她的,月老有时候调皮的像个老顽童,谁都拿他没办法。
“没……事……咳咳……”
说着没事,却又止不住咳,清风的心不由得揪紧,她失踪了那么久,元气还没恢复,别这会儿又咳出个什么好歹来,她再被伤到分毫,他见习导师的位子都将岌岌可危。
于是,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缓缓顺着她的背,并柔声劝慰道:“没事的,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好了。”
师生两人亲密的样子,落在旁人眼里,说不定会生出什么闲话来,况且,楼小槿是人类。
一身宽大黑袍的白胡子月老,适时出现在两人面前,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