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么?”晨星拿衣服的手突然顿了一下,面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想起昨天给楼小槿包扎伤口时,为了减轻疼痛,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转移注意力,她问他为什么那么排斥去学校,他本想说是因为不喜欢学校里那些异样的眼光,可是当看到她因为隐忍而皱巴成一团的小脸时,因为丑,他忍不住喷笑了。
不想让她知道真相生气,他随口说是因为没人陪他一起,学校里的人都太无聊……当时楼小槿一脸同情,明明她才是最应该被同情被善待的那一个,却故作老成庄重,安慰他说:“不要害怕孤独,也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你又不是为他们而活,人活一世,就应该恣意潇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受任何人的羁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的偏见去喂狗吧!”
他发自内心地笑了,羡慕她心中有广阔的天地,不管身在何处,都能自由翱翔。他就永远说不出那样不负责任的话来,虽然他讨厌他这个身份,可成为冥王是他逃不掉的宿命。
暮月当时在往生堂受了盐鞭之刑,就是用带刺的钢鞭将人打成一个血人,再淋上盐水,致使伤口久久不能愈合。
晨星也是在出庭的那一天,才第一次看见隔壁奄奄一息的暮月,知道他受了多大的苦楚,心瞬间被揪紧……
他知道冥后红木肯定是暮月偷的,因为暮月不善说谎,他的话是真是假,晨星一眼就看得出来。
虽然不知道暮月偷盗红木去做什么,但是晨星清楚,能让暮月对冥后的红木下手,肯定是十分紧要的事,且一定和他这个弟弟有关。
他恼怒暮月的愚蠢,却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白白遭受那么大的罪,冥王这一次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一向疼爱暮月的他,竟然毫不留情地将暮月也丢进了往生堂,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
所以那一天散庭之后,他回了王宫,对冥王说是自己偷了冥后红木,暮月是为了袒护他才去自首……早就听说过的说辞,他知道就算明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冥王也会认定是他偷盗的,因为除了他,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高高在上的冥王,他的亲生父亲,恼羞成怒给他一掌,魔力震伤了他的肺腑,体内鲜血翻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