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啊……”
玄天话未说完,楼小槿又突然惊叫了一声。
这一下,玄天脸色的笑容立时僵住了,变得很是古怪。
“不要蹭我啦!”楼小槿抬手挡在脸上,原来那只将她扑倒的雄比翼鸟,有着强烈的愤怒,却在靠近楼小槿之后荡然无存,反而一脸呆样,接着就欣喜万分地往她身上脸上蹭,而之前差点被楼小槿拔毛的雌比翼鸟则在一旁生气的叫着,扑腾起片片水花往楼小槿身上溅。
“啾啾……”
“啊,走开啦。”楼小槿抗拒着雄比翼鸟的亲近,然后带着一脸的水花,手脚并用地爬上岸,将玄天推到自己面前挡住,从后面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来。
雄比翼鸟迈着欢快的步伐,晃着肥硕的身体紧追着楼小槿而来,却在玄天面前立即刹住了向前冲的兴奋劲,在玄天淡淡的注视下,脑袋缓缓下垂,气势渐弱,只敢时不时抬头可怜地望了望楼小槿两眼。
楼小槿被他眼中的挫败感惊了心,忙扯了扯玄天的袖子,出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我又不懂畜生们的心思。”玄天对着雄比翼鸟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却毫无温度,目光一沉,雄比翼鸟全身的羽毛都陡然炸开了,然后像是见鬼了似的,转头就不要命的跑,连雌比翼鸟的呼声都不管不顾了,一头扎进旁边的森林里,转瞬消息了身影,只留下雌比翼鸟在原地不住地啼叫。
“玄天,我怎么感觉他在怕你啊。”楼小槿从玄天背后站了出来,不解地望着雄比翼鸟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不至于吧,我又没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修罗脸。”玄天轻飘飘的语气,让楼小槿无奈地在心中叹息了两声,他什么时候才能不对她说假话呢。
“你看你,浑身都湿了。”
“啊,好像是呢。”楼小槿无所谓一笑,她现在可不就是个落汤鸡的形象。
“我帮你擦一擦。”说着,玄天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轻柔地擦拭着楼小槿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渍,清新中带着一丝淡淡苦涩的荼蘼花香突然从他身上钻入她的鼻子,楼小槿心神不由得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