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书抱住师父的膝盖道:“可我怕我还活着,你和太师父就没有了,要不师父答应我,我活着的时候,你一直都陪着我。”
许久许久,师父都没说话,后来说了,也只是一句:“好,我尽力。”
师父从来不骗人,有时候我不太喜欢他这一点。
但我学医的决心就这样下了,每天抱着书去找太师父问东问西,一开始太师父还不愿意,说现在想到我了,找你师父去。
我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师父每天看的都是兵法和武学,一屋子的医药书都是你藏着的东西,再说我就是看书看不懂的地方才来问你,这上面有些字我还不认识呢。
太师父哼哼两声:“字都识不全你还看书?”
其实我是很识得一些字的。五岁起师父便开始教我习字,最先写的是我的名字,师父握着我的手,蘸墨写了个“玥”,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解释:“这是你的名,意思是月下的一块玉。”
“漂亮吗?”我急着问。
“漂亮的。”他肯定。
我就笑成了一朵花状,开心得不得了。
他又写了他的名字,却是“徐持”这两个字。
我奇怪:“为什么有两个字?”
“徐是我的姓,持是我的名。”师父指着那两个字道。
“那我的姓呢?”
师父想一想,答:“以后就会有的,现在还用不着。”
我也不是太在意这个,只“哦”了一声,接着便兴高采烈地把那三个字描了一遍又一遍。
太师父继续在我面前耍赖:“就你最麻烦,早知道不让阿持把你带回来养。”
我是被师父从山里捡回来的孩子,他捡到我的时候我才两三岁的样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竹筐里哭,也不知我爹娘去了哪里,大概是给狼吃了。
太师父嫌麻烦想把我送走,师父说不要,他来养我就是了。
其实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个少年,小孩养小孩,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我每次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幸运,太师父大概也是这么觉得的,常蹲在我面前研究。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