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润:“将军在里头等着呢。”
众人皆把头转了过去,韩云还走过去压低声音问了句:“季先生,将军说了什么没?”
韩云眉眼英武,高大挺拔,平日里定是习惯了大声说话大步走路的男人,这样小心翼翼地低头说话,看上去真有些委屈了他。
季先生并未回答,只远远望了我一眼,凤哥立刻拉我走了过去,还恭恭敬敬叫了声:“季先生。”
“绑便绑了,还牵着做什么?”说完便将凤哥手里的绳子接了过去,还低头替我在手腕上绕了,免得拖在地上不便行走。
他一开口,凤哥的脸就红了,乖乖地将绳子交了出去。
季先生将我手上的绳子绕好,最后道:“进去吧,将军在里头等你。”
我点头,进帐前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看到徐平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还有其他人,个个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回过头,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帐里陈设简单至极,数只行军用的箱子叠在一起,上头堆着厚厚的一叠军报,师父已经卸了甲,穿着件样式简单的武士袍坐在那儿,正就着烛光写着些什么。
我再走近一点,就看到他坐着的只是一只简易的马扎,艰苦如斯,身影却仍是笔挺如剑。
我忍不住,终于轻声叫了出来:“师父。”还以为已经控制好了情绪,落到耳里却还是微微打着颤,遮掩不了的期待之情。
师父只放了笔,也不站起来,就坐在那里看着我,目色沉如秋水。
我从未见过师父这样的目光,想再走过去一些,又觉得怕,脚尖都粘到了一起,想一想,自觉跪下了,低头说了句:“师父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自己跑来了。”
帐子并不大,我就跪在师父的影里,一句话说完,地上那影就动了,我一抬头,看到师父站了起来,就立在我面前,低头望着我。
师父的脸在阴影里很是模糊,我不舍得再低头,只知道看着他,时间像是突然静止了,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师父的声音。
“我说过,这儿是军营。”
我没有半点反驳地听着。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