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一定得跟我在一组里。”
我与师父一同送走了子锦,上马车的时候子锦还回过头来与我说话,略带点抱怨的。
“小玥儿,你真不爱说话,我来了这半天,十个字都没听你蹦出来。”
我们站在将军府大门口,街面开阔人来人往,我敛起袖子,一本正经地对皇孙行了个礼。
“是小玥失礼了,皇孙好走。”
听得子锦一阵哈哈笑,这才真的上车走了。
走回书房的路上我对师父说:“师父,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
回廊上就我们师徒俩,我就说了实话:“带着两三个人就跑到边疆去惹麻烦,让身边人都陷入险地,他带着的人都死了呢!回来就知道唱戏听曲,真是个纨绔。”
师父眉毛一动,过一会儿才笑着说。
“玥儿,你只见过子锦这一个皇孙吧?”
我“……”
一直到夜里,我才知道师父所说的那句话背后的意思。
天元帝老迈,他的儿子们年纪自然也不小了,当今太子五十有六,最年轻的皇子也将近四十了,京城里风华正好的便是第三代的皇孙们,其中又以太子嫡出的大皇孙为首。
只是这大皇孙……
我立在水榭边的树影中茫然地看着跑上戏台将那小旦角一把拉进怀里的矮胖男人,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将来某一天要登上皇位一统江山的未来皇帝。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却是一脸正常,子锦还哈哈笑:“大皇孙醉了,徐持来帮忙。”
师父就去了,临走嘱咐我:“不要乱走,在这儿等我。”
我当然点头,但身边热闹非凡,一会儿又有人过来拉我:“这是九皇孙新纳的小妾吗?小十八是不是?”
十八……
我“……”
“不是?那就是四皇孙带来的?哎呀,这丫头不说话,那就是没主的,走,爷带你一边快活去。”
我见他醉得舌头打结,也不顾此人是谁了,索性提起裙子快步跑开,跑到人少处,花粉味与酒味终于散了些,池中一轮明月,好不清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