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无病无伤,上万人的敌营进出自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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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一年,天元帝大丧出殡,灵柩由殡宫出发经玄武门经太庙前往帝陵。
戴孝登基的中元帝一身白布孝服带领皇后妃嫔皇子皇孙以及文武百官随灵柩行至太庙行太庙礼。
百官武摘冠缨文服素缟,台阶上下北面序立,礼成,京城内各寺齐齐鸣钟,送葬队伍则在钟声中缓缓往帝陵而去,沿途百姓夹道跪迎,白色纸钱飘摇如雪。
灵柩经过将军府,徐管家早已带着府里所有人在门口列队跪迎着了,我穿着白衣白裙跪在徐管家身后,只是在长长的队列里寻找师父的身影。
满眼却只看到那台惊人巨大的法船。那是用来灵柩入葬皇陵前焚烧献祭的,足有六七十丈,全由绫罗绸缎扎成,船上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金瓦银柱高殿圆池无所不有,船上还有上百名侍从太监,宫女船夫,扎得栩栩如生,风吹起他们身上的绫罗衣物,仿佛随时都会从船上走将下来。
平民百姓哪见过这样的稀罕物,我听到有人小声议论:“这得花多少钱啊……”
“那可是皇帝家。”
“还不都是我们养着。”
“嘘……想死啊。”
送殡队伍绵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灵柩前大队仪仗过去了,法船过去了,灵柩过去了,终于到穿孝的皇族车马出现,新帝坐在素锦遮蔽的龙辇上,两位皇子紧随其后,均是在马上,子锦一身孝服神情肃穆,让我想起那日他夜半出现在将军府里,黑衣黑袍,眼色沉沉地看着我,许多话要说的样子。
但是在日光下看过去,又是不一样了。一个平日里嬉笑风流的人一旦静下来,竟是比习惯了肃容的人更为肃穆,就连眼下那颗痣都锋利起来,目光过处令人不敢逼视。
但真是美的,就连两侧御林军都阻止不了跪在地上的那些平民百姓的偷偷窥视与窃窃私语,尤其是那些姑娘们,一个个在抬头低头之间红了脸。
大概只有我,看着看着就觉得怕了,忍不住更加伏低了一点身子,徐管家立刻注意到了,也不说话,往我身前动了动身子,将我挡了个严严实实。
再过了一会儿,原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