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着声音问了一句。
“韩大哥他……真的死了吗?”
徐平低头。
等徐平走了,我在溪边寻到正钓鱼的太师父,也不说话,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许久都没有动。
太师父等了一会儿,等不到我说话,只好自己开口。
“又怎么了?”
我把脸埋在膝盖当中:“太师父,过去师父去打仗,我一直很担心他。”
太师父“嗯”了一声,笑我:“抱着你那个小箱子不放,还枕着睡觉,徐持两个月没有信来,你就要哭鼻子了。”
“可在京城里比战场上还要可怕,人人都在杀来杀去,为什么要这样?”
“你不杀别人,别人也要杀你的时候就只能这样了。要当皇帝的人,没这点厉害怎么行?心肠软得像你这样,只好逃回山里来待着。”
我猛抬头:“我在路上听人说了,是大皇子先下的毒。”
新帝登基下诏全国,虽然我一路病着,但诏文的大概内容还是知道的。
太师父哼哼两声,继续钓鱼。
“依我看,既然总会有这么一天,谁先下手都是一样的。”
我又沉默了,想起那夜在内室中躺在血泊中的老人,想起子锦按住我想要救人的手,对我说父皇累了,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
我还能活着离开皇宫,真是个奇迹。
我许久之后才慢慢说了句:“是,都是一样的,你不杀别人,别人也要杀你。”
太师父还想说什么,天空忽然投下阴影,鹰儿张开巨大双翅在我们头顶盘旋,又有脚步声从我们身后传来,踩在遍地的干枯落叶上,清脆的声声响。
我与太师父一同回头,然后便是我的一声大叫,让太师父立刻丢掉鱼竿捂住了耳朵。
我并未停止,接连重复着叫着:“师父师父师父!”拔腿便往往来人身上扑过去,最后被他一把接住,犹自去势未消,差点把师父撞倒在地上。
就连太师父都站了起来,声音有些急:“玥儿,小心点!”
我已经开心得泪眼朦胧了,还来不及开口,却听太师父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