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些事来,他们亦觉得是不得已的,只是因为害怕。”
我听到这一句,心中哗然一声,双目顿时泪如泉涌,将师父心口处衣襟打湿一片。
“我不信,他能做出……这样的人也会害怕?”
师父一直不放开手,声音就在我耳边:“一个人心中最紧要的东西,就是他最怕的,没有的时候怕得不到,得到了又怕留不住,就像瞎子的光明,聋人的听觉。”
我接下去:“还有这万里江山……”
师父身子一动,低下头来用唇阻止我的声音,我与他吻在一起,因为一切说透之后的疲惫,心中生出抵死的缠绵来,唇齿纠缠,只是不愿分开。
吻到呼吸不能顺畅,意识就有些模糊,朦胧间被师父抱起来,到了床上也不愿放开手,好像一放开,他就会从我眼前消失不见。
渐渐身体就热起来,衣衫被解开的时候感觉到的那点凉意也是我想要的,又伸出手指去解师父的腰带,结子是早上我亲手打下的,解开的时候却颇费了一点功夫。
还是师父自己动了手,最**着我的双手,把解开的腰带缠在我的腕子上。
轻微的束缚感让我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声音也模糊起来。
“师父,你在绑我……”
“绑住你,你便不能走了。”师父的回答混在又沉又急的呼吸里,更像是一声模糊的**。
我双手被这样缠着无法动弹,身体深处传来的感觉便更加强烈,全身皮肤起了一层细微的战栗,眼角都湿润了,腰不自觉挺起,艰难呼吸中仍旧无法克制自己的声音,一切太过强烈的时候,忍不住紧闭着眼在枕上左右辗转。
师父伸手扶住我的后脑,让我的脸面对着他,情动的时候也不闭眼,咫尺间紧紧看着我,眼中如有云起云灭,却总含着一双我的影。
我在那紧迫不离的目光中失了神,滚烫热流冲破胸口,逼得我叫出声音来。
“佩秋,佩秋。”
师父在这连绵的叫声中俯下身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脸颊紧靠我的脸颊,潮热而汗湿的皮肤一旦相贴就好像会融成一体,我在他急促的喘息与颤抖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