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结婚的时候见过她一次,不过孟梧桐是个很好看的女人。
院子里忽然吹过一阵冷风,秦俊鸟打了一个寒颤,他向四处看了看,发现孟梧桐的屋子旁是一个马棚,秦俊鸟快步走到马棚里,靠在一根冰冷的木桩上,想避一避直往骨头缝里钻的冷风。
这时,秦俊鸟看到有一束光柱照射在他脚尖前的地面上,秦俊鸟逆着光柱照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马棚的一根横梁正好插进了孟梧桐的屋子的土墙里,因为天长日久,横梁周围的黄土都剥落了,在横梁的旁边正好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光柱就是从小窟窿里透出来的。
秦俊鸟走到横梁旁,踮起脚尖向小窟窿里看去,正好能清楚地看到孟梧桐屋子里的情况。
只见屋子里孟梧桐坐在写字台前正在看书,苏秋林走到她背后伸出手在背后抱住了她,笑着说:“梧桐,别看了,咱早些睡吧。”
孟梧桐回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你又想做那种事了吧,没出息。”
苏秋林把手挪到孟梧桐高耸的肉峰上摸了几下,说:“我咋没出息了,你去问问,哪个男人不想跟自己的媳妇做那种事儿,要说没出息,全天下的男人都没出息。”
孟梧桐用力地打了苏秋林的手一下,说:“你要想碰我也行,先去洗脸刷牙,还有把你下身的那个东西也洗干净了。”
苏秋林有些扫兴地说:“每次我想跟你亲热,你都让我洗这洗那的,麻烦死了,等咱们亲热完了,我再洗还不行吗。”
孟梧桐瞪了他一眼,说:“不行,你要是不愿意洗的话,今晚就别想碰我。”
苏秋林一脸无奈地说:“好,我听你的,我去洗还不行吗。”
苏秋林只好松开孟梧桐,一脸不情愿地出了屋子,留下孟梧桐一个人在屋子里。孟梧桐放下手里的书,一边脱着外衣一边上了炕,等苏秋林回来时,孟梧桐已经把衣服裤子全都脱掉了,身上只穿着衬衣衬裤。
苏秋林一看孟梧桐这个样子,迫不及待上了炕,动作麻利地脱光了衣服裤子。
孟梧桐见苏秋林脱光了衣服,身子仰面躺在了炕上,苏秋林一撅屁股将身子压在了孟梧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