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但秦俊鸟知道他刚才撞到的是丁七巧的肉峰。
秦俊鸟有些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七巧姐,你现在还冷不冷?”
丁七巧感激地说:“我现在不冷了,可是你把衣服给我披上了,你咋办啊?”
秦俊鸟说:“我没事儿,我一点儿也不冷。”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风在井口呼啸而过,秦俊鸟和丁七巧在古井里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古井的井底的气温没有井外那么低,可现在毕竟刚刚过完年没有多久,春寒料峭,冷风如刀子一般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秦俊鸟很快就有些挺不住了,他被冻得全身都哆嗦了起来。丁七巧的身体与他的身体紧贴着,她也感觉到了秦俊鸟的身体在哆嗦着,她有些过意不去地说:“俊鸟,我还是把衣服还给你吧,你把衣服给了我,你会被冻坏的。”
秦俊鸟说:“七巧姐,我没事儿,我的身体好着呢,不会被冻坏的。衣服还是你穿着吧,你是女人,身子骨弱,而且你还有孩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孩子可咋办啊。”
丁七巧有些感动地说:“俊鸟,你可真好,像你这样的好男人这年月可不多了。”
秦俊鸟笑一下,说:“七巧姐,你就别夸我了,我又没做啥好事儿,不值得你这么夸我。”
丁七巧说:“你咋没做好事儿,你把衣服给我穿,自己挨冻这难道不是做好事儿吗?”
秦俊鸟挠了挠脑袋,说:“这算啥好事儿啊,不过就是一件衣服,没啥大不了的。”
丁七巧说:“俊鸟,你要是冷了告诉我,我就把衣服还给你。”
秦俊鸟刚想说话,这时他的肚子忽然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因为古井里比较安静,所以丁七巧也听到了秦俊鸟肚子的叫声。
丁七巧笑着说:“俊鸟,你一定饿了吧?”
从早晨吃完早饭到现在他已经两顿饭没吃了,他还真饿了,不过他就算饿了也只能硬挺着,在这古井的井底根本就没有吃的东西。
秦俊鸟说:“我是有些饿了,不过没关系,我能挺得住,少吃几顿饭没啥关系,等从这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