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啊,咱俩在一起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去呢,你再留下来陪我几天吧。”
秦俊鸟说:“我也想留下来多陪你几天,可是村里的酒厂马上就要建完了,我得带着人回去准备生产的事情,耽误不得的。”
田黑翠把身子紧紧地靠在秦俊鸟的身上,把脑袋贴在他的肩头,自言自语地说:“俊鸟,你走了,我咋办呀?”
秦俊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宽慰她说:“黑翠,你先在县城里住一些日子,等酒厂开工以后走上正轨了,我就想办法把你弄到厂里去,你耐心地等一阵子。”
田黑翠点头说:“我听你的,不过你可要抓紧啊,别让我等到头发都白了。”
秦俊鸟笑着说:“要是让你等到头发都白了,我早就把自己都给赔进去了。”
田黑翠这时把手放到秦俊鸟的裤裆处轻轻地摸了摸,咬着嘴唇说:“俊鸟,趁着现在宿舍里就咱俩人,你好好地疼疼我吧。”
秦俊鸟抓住田黑翠的手,把她的手拿开,说:“黑翠,你都病成这样了,我看就算了吧,你好好地养病,等病好了,咱俩再痛痛快快地乐呵一回。”
田黑翠不答应说:“你就要回村里去了,你这一走,咱俩又得有些日子不能见面了,眼前这么好的机会咋能错过呢。再说了,我这病也不算啥,就是小小的感冒,一会儿咱俩好好地耍弄一番,我发发汗就好了。”
秦俊鸟有些担忧地说:“要是咱俩这一折腾,你的病更重了可咋办啊?我看还是别弄了。”
田黑翠有些急了,说:“俊鸟,你都不怕,你怕啥呀,身子是我的,我让你弄你就弄,弄出事儿了,我自己负责,保证不怪你。”
秦俊鸟没有办法,只好说:“那我轻一些,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了,我就停下来。”
田黑翠笑着说:“你真是个榆木脑袋,做种事情咋会不舒服吗,没有做啥事情比做这种事情更舒服的了。”
秦俊鸟走到门口把门从里面关好,等转回身来田黑翠已经把外衣脱了,上身只穿着一个黑色的胸罩。
秦俊鸟看着她那两个半露在外边的肉峰,咽了几口唾沫,下身的东西也不安分起来。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