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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鸟向那个房子看了一眼,那是一间老房子,以前是廖银杏她爷爷和奶奶住的,后来两个老人相继去世了,那个老房子就一直空着没人住。
听到女人的歌声,秦俊鸟吓得腿一软,头皮发麻,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间屋子一直没人住,现在忽然传出了歌声,该不会是闹鬼了吧。
秦俊鸟壮着胆子,轻手轻脚地向老房子走去,等他走近了,仔细地听了一下,才辨别出来唱歌的人的声音很像廖银杏。
秦俊鸟趴在老房子的窗户上向屋子里看去,窗户上挡着窗帘,不过窗帘没有挡严实,从窗户的边角处往里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屋子里的情景。
只见屋子里廖银杏正仰面躺在一个澡盆里,她闭着眼睛,两只耳朵里塞着两个耳塞一类的东西,而且耳塞的那一头还连着一根黑线,黑线的那一头连着一个小录音机。秦俊鸟以前在石凤凰的家里见过这种东西,那个小录音机能放磁带,那个像耳塞的东西叫耳机。怪不得秦俊鸟叫了这么多声,廖银杏都没有听到,原来她的耳朵里塞着耳机正在听歌呢。
秦俊鸟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会儿,可惜只能看到廖银杏的脑袋,而她脖子以下的部位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秦俊鸟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向澡盆里看着,不过他的眼睛都看疼了,还是啥也看不到,秦俊鸟有些丧气地靠着窗户下边的墙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秦俊鸟忽然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秦俊鸟急忙向院子外走去,不过他一时心急,在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一个挑水用的铁桶,铁桶顿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铁桶这一响惊动了屋子里的廖银杏,她在屋子里喊了一声:“谁在外边?”
秦俊鸟抬腿想跑,可是没跑出两步,廖银杏已经走出了老房子,她的身上披着一件刚刚能遮住大腿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神色非常紧张,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摆出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廖银杏一看是秦俊鸟,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了下来,她说:“俊鸟,咋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摸进来坏人了呢,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要是真闯进来坏人,我可就惨了。”
秦俊鸟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