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地说:“我刚才在大门口看到了一个人影,他在我的面前一闪就消失了。”
秦俊鸟向四处看了几眼,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远处黑漆漆,啥也看不清。酒厂的大门紧锁着,大门的附近也没有什么异常。
秦俊鸟说:“凤凰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没啥人啊。”
石凤凰看了秦俊鸟一眼,说:“我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很像一个人,可是我又不敢确定。”
秦俊鸟问:“凤凰姐,你觉得那个人像谁?”
石凤凰说:“像武四海。”
秦俊鸟愣了一下:“武四海。”
石凤凰点点头,说:“我看到的人影就应该是武四海,虽然我看得不太清楚,不过我跟武四海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我觉得那个人影非常像他。”
秦俊鸟想了想,说:“凤凰姐,你先到七巧姐的屋子里去,我到厂子里去转一转,你和七巧姐要小心一些。”
石凤凰说:“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武四海这个人心黑手辣,他说不上在打什么坏主意。”
秦俊鸟回到屋子里拿了手电和防身用的铁棍,然后一个人向酒厂里走去。
秦俊鸟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石凤凰看到的那个人影很有可能就是武四海。他今天白天为了刘镯子跟武四海差一点儿就动起手来,武四海对他怀恨在心,所以想要报复他,他跑到酒厂来可能就是为了找机会对秦俊鸟下手。不过武四海想要报复秦俊鸟只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为了石凤凰。
秦俊鸟拿着手电筒,沿着厂子的围墙走了一圈,结果什么情况也没有发现。
石凤凰刚才那么一叫,很有可能把武四海给惊动了,他一看自己暴露了就离开了酒厂也说不一定。
秦俊鸟又回到酒厂门口,不过他没有进自己家的屋子,他来到丁七巧屋子的门口,把手里的铁棍放在门后,然后抬手敲了几下门。
屋子里马上传来丁七巧警觉的声音:“谁?”
秦俊鸟说:“七巧姐,是我,俊鸟。”
丁七巧一听是秦俊鸟才放心地说:“是俊鸟啊,你等着,我给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