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一样,你刚才不是弄得好好的吗。”
秦俊鸟说:“晓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你还是让我走吧。”
吴晓珍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你想走也晚了。”
吴晓珍把秦俊鸟拉到了床上,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下,她的两个肉峰颤悠悠地吊在胸前,差点儿就碰到了秦俊鸟的嘴,秦俊鸟看着那两个东西,心里又是一阵冲动。
吴晓珍的手在秦俊鸟的身上摸索起来,秦俊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下身的东西变得不安分起来。
秦俊鸟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苏秋月,他打了一个冷战,一把将吴晓珍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说:“晓珍,就到这里吧,我得回去了。”
吴晓珍说:“俊鸟,我们刚才不是挺好的嘛,现在咋说变就变呢,你不能走。”
秦俊鸟说:“晓珍,我们这样做就已经不对了,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吴晓珍说:“俊鸟,你把我的火给拱起来了,你要是这个时候走了,我还不得难受死啊,你就留下来吧,咱俩好好地享受一个晚上。”
秦俊鸟一翻身从床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对着门用力地踢了一脚。
门板并不结实,锁头也有些老旧了,秦俊鸟这一脚就把门踢开了,他推门跑了出去。
吴晓珍一看秦俊鸟跑了,急忙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追了出来。
秦俊鸟对吴晓珍家附近的环境不太熟,所以没跑出多远就被吴晓珍跟追上了。吴晓珍从秦俊鸟的身后抱住他,她那两个肉峰正好顶在秦俊鸟的后背上,秦俊鸟的心里有些慌乱,一时不知道该咋样才好。
吴晓珍急得要哭说:“俊鸟,你要是就这样走了,我可咋办,以后我咋还有脸做人了。”
秦俊鸟说:“晓珍,这事儿我是不会跟别人说的,你好好保重自己。”
秦俊鸟把吴晓珍抱着自己的手拿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俊鸟回到夏丽云家里时,夏丽云正坐在镜子前化妆,她看到秦俊鸟回来了,一边描眉一边问:“俊鸟,你和姜厂长去啥地方吃饭去了,咋吃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秦俊鸟走到夏丽云的身后,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