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板把女人比喻成了青菜,丁七巧和廖银杏身为女人,当然不会高兴了。
秦俊鸟笑着说:“郭老板,你对女人这么有研究啊,兄弟我真是佩服。”
郭老板洋洋得意地说:“像我们这种生意人,天天都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这接触的女人更是不在少数,你要是对女人一点儿也不了解的话,那还咋去跟那些女人谈生意啊,这做生意就跟打仗一样,你得做到知己知彼才行。”
秦俊鸟说:“郭大哥,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做生意的人就是不一样,见多识广,比我们这些没啥见识的乡下人强得太多了。”
郭老板说:“秦老板,其实我也没啥了不起的,就是经得多了见得多了,所以知道的就多了。”
秦俊鸟说:“郭老板,做生意我还是个新手,以后你可得指教兄弟我啊。”
丁七巧和廖银杏听着郭老板和秦俊鸟滔滔不绝地谈论着女人,都有些听烦了。
丁七巧站起身来说:“郭大哥,我去看一看孩子醒了没有,就不陪你说话了。”
郭老板说:“七巧妹子,你先忙你的去,如果孩子醒了的话,就抱过来给我看一看。”
丁七巧说:“中,孩子要是醒了我给你抱过来看一看。”
丁七巧的孩子就在隔壁陆雪霏住的那个房间里睡觉,刚才秦俊鸟他们几个人吃饭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很大,丁七巧一来是想找个借口走开,二来是想看看孩子被吵醒了没有。
丁七巧说:“那我先去看孩子了。”
丁七巧走后,屋子里就剩下廖银杏一个女人了。
廖银杏觉得有些别扭,她也不想再待下去了,说:“郭老板,我家里还有点儿事情,我得回家去一趟,你和俊鸟先聊着。”
郭老板虽然不愿意让廖银杏走,不过廖银杏说回家有事情,他也就不好强留她。
郭老板点头说:“银杏,你快去快回,我等着你。”
廖银杏说:“郭老板,我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的。”
廖银杏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秦俊鸟和郭老板两个人,其实秦俊鸟跟郭老板没啥共同的语言,郭老板心里想的不是女人就是钱,跟他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