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拉秦俊鸟入伙,这实在有点儿太反常了,这其中不是有圈套就是有陷阱。酒厂有今天这种局面不容易,秦俊鸟不得不谨慎小心一些。
这一天酒厂里一切都很正常。
晚上到了快下班的时候,秦俊鸟把办公楼的大门锁好,然后出了酒厂向栗子沟村的方向走去。
今天秦俊鸟要去栗子沟村接孟水莲,所以他特意绕了一个远道,打算从村东口的小木桥过西梁河,过了西梁河不远就是孟水莲住的老屋了。
在走到村口的时候,秦俊鸟忽然看到冯寡妇迎面走了过来,他急忙转身向一棵高大的杨树后走去,他想躲开冯寡妇。
自从那晚和冯寡妇有了那种事情后,秦俊鸟就再也不喝酒了,而且能不跟冯寡妇见面就不跟她见面。
虽然武四海已经被抓进去了,麻铁杆也不敢把他和冯寡妇的事情张扬出去,可秦俊鸟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尽管村里人根本不会把他和冯寡妇扯到一起去,不过寡妇门前是非多,为了避嫌,他尽量不跟冯寡妇往一起凑合。
冯寡妇急忙叫住秦俊鸟说:“俊鸟,你站住,我又不是吃人的豺狼,你咋看到我就想躲呢。”
秦俊鸟知道自己没法躲了,只好硬着头皮冲着冯寡妇笑了一下,有些心虚地说:“婶子,我没有躲你,我就是想到树后边去解个手,是你误会了。”
冯寡妇瞪了秦俊鸟一眼,咬着嘴唇说:“你少说这些话哄我,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秦俊鸟急忙岔开话题说:“婶子,你这是要干啥去啊,我听七巧姐说你今天跟她雪霏一起去乡里的集市买东西,你咋没跟七巧姐她们在一起啊,她们去啥地方了?”
冯寡妇说:“我们这不是刚从乡里回来吗,七巧和雪霏回家去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秦俊鸟看了看冯寡妇的双手,只见她两手空空的,他好奇地说:“婶子,你不是去乡里买东西了吗,你这手里咋啥东西也没有啊?”
冯寡妇笑着说:“我买的东西都让我送回家了。”
秦俊鸟问:“婶子,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冯寡妇说:“我要去食杂店跟食杂店的老板说点儿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