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黑脸膛男人甜甜地一笑,说:“大叔,麻烦你了。”
黑脸膛男人笑了笑,说:“没啥麻烦的,你们快进来吧,不过你姐的家里没有人,你要是来找你姐的话,可扑了一个空。”
廖小珠说:“大叔,我不找我姐,我就是来她家里看一看。”
黑脸膛男人看了秦俊鸟一眼,说:“小珠,昨天有两个公安局的人来过,他们跟我了解了一些你姐夫的情况,公安局的人说你姐夫把别人给打伤了,现在不知道躲到啥地方去了,那个被他打伤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知道这些事情吗?”
廖小珠说:“大叔,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黑脸膛男人说:“我说这些天咋一直都没有见过你姐夫的面,原来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公安局的人一开始跟我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呢,你姐夫平时对谁都笑呵呵的,根本不像那种爱打架的人。”
廖小珠解释说:“我姐夫他也是一时冲动,才干出这种事情来的。”
黑脸膛男人说:“你姐夫也真是的,他咋不为你姐想想呢,你姐她都快要生孩子了,他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扔下你姐一个人咋过活啊,说到你姐,大珠她现在咋样了?那天我看她急匆匆地走了,问她出了啥事情,她也不跟我说,就说回老家了。”
廖小珠说:“大叔,我姐她现在挺好的,谢谢你的关心。”
这个时候秦俊鸟和廖小珠走进了院子里,四合院不算太大,不过打扫得很干净。
秦俊鸟和廖小珠跟在黑脸膛男人的身后走到院子东南角的一间房子前,这间房子就是廖大珠和秦家厚租住的地方了。
黑脸膛男人从口袋掏出钥匙,然后把门锁打开,说:“你姐走的时候把钥匙给我了,也不知道你姐她啥时候能回来。”
廖小珠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就是回来也得生完孩子才能回来。”
黑脸膛男人把门锁放在窗台上,说:“小珠,我回去给孩子做饭了,你要是有啥事情就叫我一声。”
廖小珠说:“谢谢你了,大叔。”
黑脸膛男人说:“跟我你就别这么客气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