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我看你就是一个胆小的废物。”
秦俊鸟当然不是废物,刚才他都快要把持不住自己,差一点儿就把廖银杏给拿下了。像廖银杏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的,秦俊鸟也不例外,可是在他的心里一直都装着苏秋月,一想到苏秋月,他的那些私心杂念就全都没有了。
秦俊鸟坐着摩托车回到了村里,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秦俊鸟没有去酒厂,让摩托车直接把他送到了家门口。
秦俊鸟走进院门时,忽然听到从屋子里传出一阵男女的争吵声,秦俊鸟仔细地听了听,听声音像是廖小珠和廖金宝,看来这对父女又在为廖大珠的事情较劲,秦俊鸟心里暗自好笑,这父女两个人前世就是一对冤家,到了今世仍然还是对头。
秦俊鸟走进了家门,只见廖大珠、廖小珠、廖金宝三个人正站在客厅里为啥事情争执不下。
三个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廖大珠的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有泪水,看样子是刚刚哭过。廖金宝一副怒冲冲的样子,眼睛狠狠地瞪着廖大珠和廖小珠。廖小珠挺着胸脯,扬起脸看着廖金宝,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意思。
廖金宝看到秦俊鸟走了进来,急忙把他拉过来,强忍着怒气说:“俊鸟,你回来的正好,你来给我评评理,这两个死丫头都要把我给气死了。”
秦俊鸟本来不想趟浑水,可是正好赶上了又躲不过去,他笑了笑,说:“金宝叔,我刚从外边回来,你们在说啥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咋让我给你评理啊。”
廖金宝说:“俊鸟,事情是这样的,我在东湖村给大珠说了一门亲事,男方今天三十岁,他的媳妇去年得病死了,身边带着一个七岁的男孩,我把大珠的情况跟男方说了,人家男方不嫌大珠怀着孕,同意给一万块钱的彩礼钱,过几天就把大珠娶过门,让大珠到男方家把孩子生下来,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可是我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不管我说啥,大珠就是不同意。”
秦俊鸟也有些为难了,按理说廖金宝想给廖大珠找个婆家没啥不对的,她现在怀着秦家厚的孩子,可是秦家厚现在却不知道躲到啥地方去了,要是廖大珠就这么把孩子生下来,那就是未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