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摁在胸前,张岩只觉得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风,在自己鼻孔内来回的荡漾。
香风在脑袋周围荡漾,魏红艳的玩法简单粗暴,但又充满了无限的温柔,让张岩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哎呦,这不是红艳么,你这偷男人的手段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张岩感觉自己已经被魏红艳送上了云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直接把张岩从云端打入到了十八层地狱。
张岩扭头一看,发现是一名20多岁的年轻少妇拎着一把锄头,站在玉米田头死死的盯着自己看。
我擦……这尼玛成现场直播了都!
本来张岩玩的正爽,就算在坚持一个小时都不一定结束,但是被这突入起来的“捉奸者”一番惊吓,当场就情绪失控把憋在体内的炮弹给漏了出来。
魏红艳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少妇,也是面色大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倒是谁呀,原来是二妮她妈呀,你看这都是一个村里的人,这件事情你可一定不要跟别人说呀!”
少妇隔空瞟了魏红艳一眼质问道:“魏红艳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你自己敢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就不要怕我回去到处宣传,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一个贱女人!”
对面这女人的一番话,气的魏红艳七窍生烟火冒三丈。
魏红艳准备发飙之际,张岩赶忙出言圆场了一句:“我说这位姐姐,我和红艳搞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红艳她丈夫周大壮现在身体机能已经彻底丧失,但是红艳现在还非常年轻,她不忍心离开周大壮,又想给周大壮生个一男半女延续香火,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哦……这才像是一句人话么!”对面那少妇名叫吴月莲,也是河湾村的人,对于周大壮的遭遇她也是知情的。
周大壮以欺骗的方式勾搭人家大姑娘,结果被人家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不说,还被人给阉了,成为全村人的笑柄。
一个被阉了的男人,基本上这一生都无法翻身了,但是魏红艳还非常年轻,想要一个孩子是可以理解的,除了偷人之外,还能有其他办法么?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魏红艳经历过最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