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幸好韦崇珣赶到,韦崇珣惊走了汪宾、鲜于野等人。
韦崇珣为了救他,给他服了一枚秘制大黄丹。可惜老叔汪天银伤重不治而死。说到这里,萧瑾裕已是泪流满面,悲痛欲绝。
薛太真脸上露出怜惜之色,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温和的安慰他,如同抚慰受欺负的小徒儿。
她对萧瑾裕一见如故,似乎是见到了经年未见的至亲之人,虽然她的娘亲也是出身兰陵萧氏,但这并不是她对萧瑾裕近乎侄子般疼爱的主要原因。
是以,江湖中能让她亲下峨嵋,满天下找人,并加以关怀维护的,也只有萧瑾裕一人,她生怕萧瑾裕不按时服食小还丹,以致伤势后遗症未彻底根除,最终沦为一个废人。
过了一会,萧瑾裕才平复情绪,打眼瞥到苏妙离正在旁边偷偷看他,见他看过来,又用玉手刮刮琼鼻羞他,萧瑾裕不由大窘,觉得有些丢人。
薛太真温和说道:“怪不得我找到那,只见到一座有官兵把守的大墓,不许外人近前,说是什么王天银之墓,原先我还以为是哪位达官贵人的墓冢,现在看来是出自韦崇珣的手笔了。”
萧瑾裕诧异道:“韦真人令人给我王叔修了墓冢?”
薛太真颔首道:“上清派韦崇珣虽不是帝师,却也简在帝心,你认为除了他,还会有谁办这事?你王叔的后事如此风光,你也可以放心些了。”
“久闻韦真人不问世事,却能将秘制大黄丹和神霄四灵剑诀皆赠送于你,可见与你缘法不浅。韦真人与你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我此次找到你,是想传授你一些武功防身,再送你几瓶小还丹增加内力,现在看来,却是可以免了。”
萧瑾裕起身施礼道:“掌门有意指点一二,弟子欣然接受,弟子不贪多,掌门教我几招便可。”
薛太真淡淡笑到,“我知你学得小无相神功,只是小无相神功既玄妙又晦涩,纵然旷世逸才也当苦研数年,方可初窥门径。”
“若将此秘笈完全参透,天纵奇才也得参研数十年。我怕你尚未有所得,便被人明枪暗箭的欺辱,江湖不是善地,是以想教你些速成类功夫,让你多些护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