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去哪找真正的清心花?
蚀骨林里肯定还有。阿蛮说,我记得在血潭对面还有几株,当时没来得及采。
不行。墨老立即反对,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那老树精既然设了这个局,肯定还有后手。
那用门之血呢?顾长卿看向自己的左臂,具体要怎么做?
墨老的表情变得很复杂:门之血对魔种有吸引力。只要把你的血滴在赵铁柱胸口,魔种就会自己钻出来。但是......他顿了顿,魔种出来后,会第一时间找上你。
顾长卿笑了,笑得有些狰狞:那就让它来。
你疯了?阿蛮抓住他的手臂,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承受不住魔种的侵蚀!
总比看着赵铁柱死强。顾长卿轻轻挣开她的手,再说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多活一天都是赚。
墨老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你小子......倒是比你那个师父强。
顾长卿一愣:您认识我师父?
九玄那老东西,化成灰我都认得。墨老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躺下吧,我得先封住你的心脉,免得魔种进去就不出来了。
准备工作比想象中复杂。墨老不仅在顾长卿胸口扎了七根银针,还在周围画了个诡异的阵法。阿蛮在一旁帮忙调配药汁,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怕了?顾长卿躺在临时铺的草席上,还有心情开玩笑。
阿蛮瞪了他一眼,眼圈却红了:你要是死了,我......我就去蚀骨林找那老树精算账。
放心,死不了。顾长卿想拍拍她的头,却发现手臂被墨老按住了。
别动。墨老手持一根特制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我要取血了。
针尖刺入左臂的瞬间,顾长卿差点叫出声。那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冻结。黑色的血液顺着银针流出,滴在赵铁柱的胸口,发出滋滋的声响。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赵铁柱胸口突然鼓起一个小包,那小包像是有生命般缓缓蠕动,朝着血滴的方向移动。皮肤下,隐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