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头跟长了眼似的,专往洞壁上撞,还他妈会往我脚边滚!”
扒着矿洞边往里瞅,心一下子提起来,心魔的幻听又冒了——这次是师妹当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长卿哥救我”,和阿蛮此刻绷直的脊背叠在一起,叠得我眼睛发花,差点分不清哪个是师妹,哪个是阿蛮。阿蛮被三个余孽围着,活刀在她头顶转得跟小陀螺,刀身的光比平时亮了一倍,却不敢真冲——怕漏了护阿蛮的空当,刀身的血纹爬得飞快,像在着急;墨老举着解蚀草汁的瓷瓶,手都在抖,盯着角落里裂了缝的蚀兽卵,不敢动——那卵壳泛暗绿,跟放坏的猕猴桃似的,缝里渗着黑液,还能看见里面有东西在动,像小爪子;赵铁柱蹲在最后,手里的石头比拳头还大,刚扔出去就砸在洞顶,碎石子差点砸中他自己的脚,石头掉在地上还化成了黑虫,爬向蚀兽卵,被活刀的诡火烤成了灰。
最扎眼的是阿蛮的手腕:那串我从永夜森林捡废铁做的铁链红得发亮,不是普通的红,是像吸了血,链上的刻纹在动,像活的小蛇,她攥着活刀的指节都泛白,却还把脊背挺得笔直,没往后退半步——跟当年师妹不一样,师妹当年退了,怕了,而阿蛮在等,她知道我会来,我也不会让她等。
“阿蛮!”我喊了一声,往洞里冲,黑袍子扫过地上的血印——是拾荒者的血,黑褐色的,沾在布鞋底跟涂了层漆似的,墨老说的“俩拾荒的没了”,怕是真没了,血印里还掺着点碎骨,被踩得跟粉末似的。为首的余孽回头瞪我,他的脸不是横肉,是刻满了黑风寨的诡纹,纹路里渗着血,笑的时候纹路会裂开,像脸上爬满了小口子:“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你黑爷的事!信不信我把你魂扒出来喂蚀兽!”
我没理他,先往阿蛮身边靠。她见着我,眼睛亮得跟星星,嘴角刚翘又绷住,可我看见她手腕的铁链不那么红了,淡青的道力从我的指尖飘过去,缠在她的链上:“长卿哥,你咋出关了?不是说蚀魂境瓶颈还没破……”
“托你的福,刚破了。”我笑了笑,指尖凝出缕诡气——淡黑里掺了点淡青,是阿蛮的道力还没散,比之前稳了太多,不再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能顺着我的念头绕圈,“刚才心魔还跟我说救你会走火,可你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