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你魂扒出来,缠在九玄门的门上,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教团大人”四个字像针,戳得心魔又炸了——识海里闪过师父当年被深渊教团的人重伤的样子,他们也是这么说“不会放过你”,也是这么拿“弱”当借口屠戮,师父的血跟现在地上的血印一样,黑褐色的,沾在我手上,洗都洗不掉。可这次不一样,我指尖的诡气裹着阿蛮的道力,暖得很,心魔的黑雾刚冒头就被压下去了,黑雾里的小眼睛还在“吱吱”叫,却不敢再往我识海里钻。门之钥又烫了,往蚀兽卵的方向拽——卵壳的缝更大了,里面的黏液泛着暗绿,还能听见里面“咔嗒”的响,像小爪子在敲壳。“墨老!泼草汁!”
墨老立马拧开瓷瓶,黑乎乎的草汁泼上去,卵壳“滋啦”冒白烟,烟里飘着碎碎的哭喊声,是之前被蚀兽卵吸了魂的拾荒者的声音,缝不再扩大,反而慢慢缩小。活刀见卵被制住,冲上去“嗡”一声,把剩下四个余孽的刀全砍了——刀身的血纹亮得刺眼,砍过的地方留着淡青的光,像给刀做了标记:“本刀早说了,敢动阿蛮,没好果子吃!你们这些杂碎,连给本刀磨刃都不配!”
余孽们跪了一地,哭着求饶:“我们是被逼的!教团拿我们家人要挟,不藏卵就把我们孩子扔给蚀兽!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赵铁柱跳起来掏绳子绑人,绳子沾了地上的黑液,自己缠在余孽身上,像活的,他还嘴硬:“早知道你们是被逼的,刚才就少扔两块石头了,现在手都酸了!”墨老捡起地上刻着“黑”字的铁片,铁片上爬着细小红丝,一捏就碎了,碎成的粉末里有小虫子在动,被他用烟袋锅子的火烤成了灰。我盯着蚀兽卵,指尖的诡气还裹着淡青——原来突破不只是破了境界的膜,更是破了心魔的笼,之前总觉得“弱”是原罪,现在才懂,“想护”的念头比任何力量都强,心魔再凶,也怕这暖乎乎的执念。
风里的腥气淡了点,天边透出淡白的光,不是太阳的光,是活刀的光裹着阿蛮的道力,飘在矿洞里,像个小月亮。阿蛮走在我身边,小声说:“长卿哥,以后别靠危机破瓶颈了,我怕……”她的手碰到我的手,凉丝丝的,却能暖到我心里。
“不怕,”我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