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饭点成了夏枢最期待的时光。
而跟他一起吃饭的郑有钱觉得这是种折磨。
来看看他点的“菜”——提拉米苏蛋糕、草莓奶昔、牛奶冰淇淋……全是甜食!
糖分补充过头了吧!
“糖分活跃大脑,等你什么时候补充的糖分比我多了,说不定才有机会升入B班。”夏枢吸着奶昔幽幽道。
“呸!”郑有钱牙疼,“你个走后门的好意思吗?”
“我费脑筋走的后门,你凭什么认为我不好意思?”
“……你简直不能更人渣!”
吃完饭回房休息,郑有钱和夏枢的宿舍不在一个方向,两人到8楼就分开了。
夏枢拿卡刷开门,脚还没迈呢,一个硬东西飞过来砸中脑袋,怪疼的。
还没把掉在头顶的东西拿下来,一抹棕橙色的身影突然扑过来,吧唧一下抱住了夏枢的脑袋。
被糊了一脸毛的夏枢很懵逼,温热的触感,死抱他头的动作——这是个活物,还是个正在他脑袋上啃什么东西的活物。
伸手抓住这生物的前爪,夏枢想把它撕下来,可这小东西抱的可紧,拉锯了会儿夏枢被弄得没力气,索性放弃挣扎。
鼻尖嘴巴都是毛,夏枢无法呼吸很难受。
人生十九年,没想到他未死于蛀牙,反而落得个最痛苦的死法。
“咔嚓。”门被打开。
“小雪,把我的化端机拿——啊啊啊小雪!”清亮的嗓音变了调。
抱着他脑袋的爪子松开,夏枢终于将这小东西从脸上撕了下来,大口喘气。
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人身上带着水蒸气,潮湿的黑发搭在额头,那双汪汪大眼毫无攻击性。
尤其当那对眼睛被惊恐、愧疚、担忧等情绪占满时,再多的怒气也偃旗息鼓,这人怎么看都是草食系的。
“你、你……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回来在浴室洗澡没听到!小雪不是故意的!它平时很乖但唯独执着于吃!这方面我其实也不大管的住!让你有了很糟糕的经历真的很对不住!我一定请你吃饭赔罪!你喜欢吃什么?牛排烧烤火锅还是冒菜?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