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即使这里有障眼法,沿途肯定也有拦截的,你一个人走,反倒容易暴露,不若我跟你一起。
在我娘没暴露出来前,他们绝想不到,我会跟你一起走。”
福王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但他还是说道:
“你跟去太危险了,留在这儿等我的好消息吧。”
若成了,我接你为后,若是不成,打仗期间不会有人动你,打完仗,你爹定能保你无事。
见福王不答应,程绣锦一下冷了脸说:
“难道我在你眼里,只是个能富贵,不能患难的人?”
其实挺会说话的福王,突然变得嘴笨了,低低地语气解释说:
“不是!你……”
程绣锦一又漂亮地眸子一横,一副你要是说错话,跟你没完的模样问:
“那你说,咱们家谁说了算?”
这绝不能说错,福王忙说:
“你!”
程绣锦转怒为喜说:
“那不就结了!”这还有什么好争辩的,听我的就完了。
最后,福王和程绣锦两,扮成那木匠父子,借口要回家拿两样工具,光明正大的从县衙里出来。
本来说的时候,福王还以为侯夫人会反对。
可侯夫人是个能跟着靖边侯一起劳军的女人,虽脸子不好看,但她那是为女儿担心,却并没反对程绣锦跟福王一起上京。
侯夫人只是对程绣锦说:
“你想好了,我跟你爹都支持你。”
程延书、程文和两兄弟也想跟去,最后被侯夫人用巴掌给镇压了。
那木匠家虽跟陈县令认识,不过是给陈县令打过家具,并非亲戚旧部,这都是福王算计好的,木匠的孙子,被福王给控制了起来。
因此上,从县衙出来后,福王带着程绣锦,就真奔木匠家里,然后真的木匠父子去了县衙。
木匠的媳妇跟儿媳妇都是本分人,对福王和程绣锦也很恭敬。
其实福王带着程绣锦是对的,她深通易容之术。
他们打扮成一对小夫妻,去京上投奔亲友。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