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封七坐在马上,懒懒说道:
“只能一个人搬。”
程绣锦安慰福王:
“你放心,一点儿破石头而已,轻飘飘。”
福王沉着脸瞅了封七一眼,有些担心小声叮嘱程绣锦:
“要搬不动别硬搬,那封七看着豪爽,他常干这一行当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镖行也一样,经常走镖,也都有准备。”
耳边轻拂的热风,让程绣锦脸热,有心再说两句,却不想那封七看乐了,他倒是听说过,有男男这回事。
更何况镖行出一趟镖,要最少也要一个月时间,镖行不像别的,期间绝不可能离开出去找快活,就有管事找清俊镖师泻火的事。
封七见两人在哪儿黏黏糊糊的,坏坏地笑说:
“断袖分桃啊。”
那帮绿林匪徒起哄似的大笑起来。
程绣锦忙甩开福王,几步走到山石堆前。
山石是被石匠修理过的,全都是半尺见方,三尺来长,也方便这些人搬运。
拿眼一估量,对于不能一手掐一个,程绣锦有些遗憾。
福王则是深瞅了封七一眼,然后与镖队领头,到一边小声说话去了。
封七却因此而小瞅了程绣锦,福王虽也易了容,但人不单只看长相,福王气质清贵,封七猜福王是镖行少东家。
而这位要搬石头的小郎,在封七的眼里,不过是向银钱低头之人。
封七虽走绿林,最瞧不起这种人。
因此,此时封七觉得,这小郎大概是向少东家吹嘘过什么,而此时出头,也不过是骑虎难下。
嘴上没说,但眼睛扫向程绣锦,却就不怎么友好。
封七心里则核算着,富贵人家喜欢找小郎,看此人身段也的确不错,先陪他们玩会儿,等劫完了,他将这小郎弄到手,也要尝一尝滋味不可。
怀着这种不可告人的想法,当封七看到程绣锦轻松松的,搬走第一块山石时,真真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他看程绣锦那轻松模样,拿得不似山石,倒好像是鹅卵石,还不是大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