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没让军人给宰了。
好在那人及时喊出福王的名号来,守营的不敢自专,才往靖边儿哪儿报过去。
靖边侯想了想,就让阿来带到营牢看管起来,说:
“怕是敌方奸细,你们认真的去审审,把结果报给我就行了。”
他女儿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
能浑身是血报信来的,那肯定是他女儿的心腹,可他女儿的心腹肯定了解,大战在即,便就是他女儿亲自来,他都不会管。
更何况他女儿也不是那样的人。
可怜陈家人,为能引起靖边侯的焦急重视,故意弄出一身血,不单没见着靖边侯,还招来一套对奸细的全方位照顾。
那人实在扛不住,终于将什么都交待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什么,可他知道,派他来的是陈十娘。
阿来报给靖边侯,颇为担心地问:
“将军,要不要派个人,给大姑娘送个信?”
靖边侯摆手说:
“别管了,你去喊他们来,继续商讨下接下来的作战计划!那人就直接杀了吧。”
陈十娘等了半个多月,没等来靖边侯带兵回京的消息,却与上一世一样,等来了边关的第一个捷报!
而与此同时,被打入冷宫的陈皇后,在苟延残喘了这么些时候,终于死了。
庆祥帝很不高兴,竟连皇陵都没让入,直接交由礼部的人来处理,并让选贫瘠之地为葬址。
然后,庆祥帝对陈家的清算,却也跟着下来了。
虽这一世,陈家没十分参与慎王的造反,陈国公也主动上了请罪书,并主动交出封爵。
陈家没被满门抄斩,但全家男丁都被贬为庶人,全部财产充公,并让既刻、限时地搬离当初赐下的国公府。
陈十娘一翻折腾,就在过年前,满天下雪的日子里,被京营卫的人看着,搬入一处破旧的民宅之中。
而租下这处民宅的钱,却也还是坐陈五夫人的嫁妆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