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声闷响。
他话未说完,眉心突兀地多出一个血洞。
直接将整个头颅贯穿而过。
红白之物溅上背后泛黄的瓷砖,他面上那一丝放松的神色凝固在了脸上。
身体直挺挺趴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你怎么把他杀了?”
洗手间的灯光下。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正是白翎,尾火。
他们找了这人很久。
本以为能问出青囊残卷的下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至于对方是不是说的真话,这点不太可能有假。
因为没有人能够承受被劲力震断骨骼,肌肉,筋膜的疼痛,这远比凌迟要痛苦数倍。
就是铁打的汉子也不可能挺住。
“像是这种人渣就该死!”
尾火神色不为所动。
说话间,伸出右手在额头做出一个类似虔诚的祷告手势。
那是净火教独有的净化仪式。
“只是可惜浪费我一张血踪符。”
白翎一脸肉疼。
显然其口中的血踪符很是珍贵。
随后,她看向对方。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很简单,此人身上没有青囊残卷,无非只有两个结果。
第一,那东西已经被‘枢庭’的那些家伙拿走。
第二,是对方提前将那东西交给了其他人。
如果是前者,在我们找到此人的那一刻,就应该已经受到了那群家伙的袭击。
而且,想要从枢庭的手中夺回青囊残卷,以我们二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所以,我比较倾向于后者,不,更加准确的来说,我们只能希望是后者。”
尾火平静道。
“所以,我建议从对方的熟人下手。”
“根据目前调查的信息,那女人的孩子叫薛雾,之前有一个女友。
只不过,那女友家是胡氏旁支族人。”
尾火在说道胡氏之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