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手里攥着玉璧和衣睡去。
日头刚刚冒尖,陈景催促着还想睡懒觉的崔妞上路,也不晓得她哪儿来的困意,都炼气境了,还是喜欢闷头大睡,根本没得道理。
陈景平时懒得管,也不好管,可崔妞那身修为实在邪门的厉害,难道真有睡觉也能修行的路数?即便有也是师父教的,没道理师父只教给崔妞不教自己,师父还没偏心到那个地步。
等到日上三竿,两人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条大河,该是虞河王朝河流中首屈一指的“沃河”了。
越过大河,一片初生稻苗田地分布在道路两侧,若非远处有村落遮挡,这片稻田当得起一望无际了。
陈景晓得快到寿春城了,不由自主让胯下马儿跑的快些。
崔英对着身下白马吆喝呼喊,“大兄弟,跑起来,只要到了地头,嫩草还是干料,任你选,吃个肚皮滚圆也不要紧,跑这一趟能歇息好几天,赶紧跑啊!”
好在驿道宽阔,即便奔马四蹄飞扬,泥土飞溅,路人离得远远的,撞不到人,被人指指点点次数不少,看那样子是没什么好话。
终于马儿彻底耗尽力气前,两人来到寿春城西门外。
崔英扫了一眼城墙,就俩门洞,虽然明知寿春城比不得扶煌城,心里还是疾首蹙额,咋看不像富贵地儿。
陈景看门洞里外路人来去自主,也就没有下马,来到守门卫兵跟前停下,带着询问眼光看过去。
卫兵被他盯得的浑身不自在,客气拱手道:“这位小爷,可是有不妥的地方?小的先行赔罪了。”
既然没有盘查,陈景自然不会自讨没趣,摇摇头离开。
卫兵左看右看,想不明白这个骑着高头大马,人模狗样的公子哥是闹哪出,想不出个所以然,继续装模作样当个活死人看门。
大城有大城的麻烦,小城有小城的便利。
陈景在城里打听消息,不消片刻就有了准信。
“杜诚武?”
一个老汉琢磨片刻道:“东城那块儿是有个叫杜诚武的,不过那一家人是外来户,老远移居过来的,祖籍好像是隔壁南聿洲。”
陈景心头暗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