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否定。
不断有人怂恿这些牧羽山外门弟子前去客栈辨认,都被一一回绝,不过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象征性的修书一封,传信回宗门,特意有关此事询问宗门。
外人都在猜测两个牧羽山弟子为何大门不出,是故作矜持,还是待价而沽?
就连苍爷、赵伏华也是作此臆想。
陈景当然清楚为何自己憋屈至此,严厉禁止崔妞说出师父名字,那个传说中的南聿洲飞升境,与师父同名同姓,一字不差,且不说真假,只说此时此刻,一个仙人境就能让钰金洲一家四姓鸡飞狗跳,让他们晓得师父名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肯定大有人在,届时两人如何自处?
香饽饽谁都想要,可一旦知晓手里香饽饽变成黄土,身价大跌,直接扔掉都是最起码的举动,狠狠踩上几脚方能解恨。
华灯初上,陈景和崔妞趁着夜色出走客栈,躲过一个又一个盯梢“暗柱”,走出两条街之后,两人才敢堂而皇之现身。
“一味躲着可不是法子,我有预感,即便商会过后,咱俩跟着赵伏华回了扶崲城,依旧不会让他们消停下来。”
崔英嘴里一边发牢骚,一边琢磨着去哪儿玩,青天白日出不得门,只好晚上做夜猫子了。
“我也不乐意,这不是被逼的么,所以啊,商会过后,咱俩就不跟着伏华回扶崲城了,就和他打声招呼,得空咱俩就走。”
陈景说完看去崔妞,“咋样?”
崔英闷闷不乐道:“我是没玩够,可我更不乐意后边一堆跟屁虫,碍眼又扫兴的,早点儿走了也好,城里的江湖气还是太淡了。”
难得没见到崔妞耍性子,陈景指着远处灯火最亮处说道:“我晓得你多少还在留恋此地,既然打定主意就要离开,走吧,今晚我们去玩个痛快,即便有遗憾,尽可能少一些。”
“对头!”崔英吐口唾沫在手心,均匀抹在发鬓,叫嚣道:“姑娘们,哥哥来啦!”
陈景打断她道:“你别想着去青楼。”
崔英反讥他道:“你替我掏钱么?”
两人嘻嘻哈哈肩并肩去往远处热闹地。
玉京城内,除去曲梁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