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性子,梗着脖子,要砍便砍,恭候大驾,一副英勇就义模样。
求饶者自然也有,不过那是没有面对众多同道中人时。私下不敌,该讨好使劲讨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大仙,刚才人多不方便,咱给您磕一个,咋样,满意不?”
“还不行,再来,磕到您满意为止。”
“啊,还不乐意啊,给您磕头都赶上比小的上坟了。”
“他娘的,耍老子是吧,老子和你拼了!”
等过了今天,哪怕隔天就能再遇上,照样能指着昔日曾经有恩与己的家伙破口大骂,翻脸不认人说的就是此类。
不过最惨的,当数在众人面前被抓住的,才入江湖的那种,其中年轻人最为典型,仙家子弟与江湖野修皆有,交友不多,又极好面子,被人当着众人的面抓住,没人搭救,也无人说句江湖道义话语,羞愤难忍,咬舌自尽不在话下。
生生羞杀!
陈景少年时,第一次在传记当中看到此事,满是感同身受,这种当众羞辱,谁能忍受的了?
拿去给崔妞看,崔妞更是暴怒,心头火直往头上窜,手里抓着书本“哇呀呀”大叫。
路过的董川海好奇问了一句,听到两个小娃气愤缘由后,一人给了一巴掌,问道:“死掉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两个小人哑然。
董川海嘲笑道:“枭雄引颈就戮令人甚憾。魔头被诛首,人人闻而称快。有道真人遭奸人迫害,闻者怒从心起。小老百姓死于非命,不起波澜。”
董川海调笑道:“你俩觉得那人属于哪一种?”
崔英手里攥着传记说道:“既然是书上写的,肯定是好人。”
董川海着反问道:“有谁说过,书中死掉的人,就一定得是好人?”
陈景回想片刻钟说道:“从前因后果来看,那人不是好人,也算不得多坏。”
董川海问道:“若换成是你俩走到那般地步,没人主持公道,该咋办,该如何自处?”
崔英仰天思索片刻,不服输道:“能打就打,能跑就跑,被人抓住,那就装死。”
董川海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