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凑近些许,小声说道:“只要大王有了念头,下边自是有人为大王奔走。”
眦风眼皮一抬,好奇道:“不畏生死,善战之辈?”
内侍点头道:“咱凌云国幅员辽阔,招徕誓死之徒不难,只要大王打定了主意,给他们一个博取功名的机会,决计不会让大王失意,赊骨山也好,临涛城也罢,荡平一山一城绝非难事,等事成之后,大王就可以名正言顺坐拥半座西蛮,日后说不得黎昌国孔明王也要受大王点卯,两位大祖也会重视大王几分。”
眦风听他说完,盯着内侍说道:“寡人和孔明王不对付,这在西蛮人尽皆知。”
一手掐住内侍脖子提起,“你再怎么贬斥孔修不是,寡人这里顶多笑完了事,兴许会打赏你仨瓜俩枣。”
被自家大王掐住脖子的内侍,喘息困难,眼见就快翻白眼。
“可惜,你一个小小狗妖,不知感激大祖之恩,在我面前吹耳朵风,竟敢蛊惑本王无视大祖口谕,谁给的你狗胆!”
内侍面露兽毛,双爪按住大王胳膊,口中连连讨饶,“大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殿内侍卫皆是眼观鼻,鼻观口,石像一般,一动不动,侍女乐师则是瑟瑟发抖,偶有太过害怕的,也是捂住口鼻不敢发声,前车之鉴不在少数,此时此刻,但凡有丁点儿风吹草动,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眦风将露出原形的黄狗轻轻一抛,黄狗化作飞烟被他吸入口中,品尝下酒菜般用舌头舔几下白牙,挥手示意殿内歌舞再起。
大殿之内压抑至极的气息一扫而空,重归歌舞升平。
陈景和崔英蹭在一堆货运车队尾巴上,招来赶车师傅不善眼色。
陈景无奈,也不好随便编瞎话,随即塞给赶车师傅一枚金锭,希望通融一二,假装俩人和他们一伙的。
赶车师傅手托金锭,怔怔无言。
陈景咬牙再给他一枚金锭。
这次赶车师傅回过神来,将金锭塞进怀里,拍一下马车后边,大义凌然道:“坐上来!”
陈景愕然,看来是给多了。
两人进城立即分头,崔英慌忙去找客栈,陈景则是去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