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二人坐在了一起，喝酒聊天联络感情。

因为之前他们就因为移交犯人而有过接触，所以在闲聊的时候，就说起了这方面的事情。

向永战便说到了季枫的手段，可以轻易的把人变成痴呆……郑元山忽然就想到，之前有一次他帮季枫收拾残局的时候，就见过这样的人。那好像是夜晚，季枫在马路上与人发生了激战，而且，好像季枫手下的战队都出动了……

而后，郑元山又联想到，以前乔蓉和她带来的几个人，似乎也出现过这个问题……当时那些人的样子，可不就是现在郑毓秀二人这样的吗？！

……顿时间，郑元山什么都明白了！

郑毓秀跟季枫之间的过节那自然是不用说了，郑元山虽然不是很清楚，却也不是一无所知，所以郑元山便立刻猜测到，这件事情跟季枫可能有关系。

郑毓秀二人之所以变成了这种痴痴呆呆的样子，很有可能就是季枫的手笔！

紧接着，郑元山便立刻调查了郑毓秀二人的行踪，包括他们的通话记录，以及各个路口的视频监控，尤其是在酒店里有人谎报火警的那一段时间，周围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

郑元山专门查找季枫的车子，或者是跟季枫有关的车子！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查到了季枫的那辆宝马X6。

这一下，郑元山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真的是季枫干的！”郑元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证实了又能怎么样？

明知道是季枫干的，那抓，还是不抓呢？

要抓人，一点证据都没有。

从郑毓秀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痕迹，甚至连指纹的找不到，任何细微的线索都没有，她的表弟身上同样也是如此。

光有推测可不行！

更重要的是，季枫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季枫既然已经把郑毓秀二人弄成这个样子了，那他为什么不干更加彻底一些，还要留下这么一个尾巴，让自己可以推测到是他干的？

犹豫了再三，郑元山还是拿起了电话，找到季枫的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