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燕穿得很单薄,上半身就是一个低胸的t恤,这么俯身下来,粉嫩细腻的一抹雪白和一道深深的沟壑,彭远征的目光无意中从此掠过,这无尽的春色尽数落入眼帘,他的表情微微凝滞,旋即尴尬地扭开头去。
李雪燕脸色骤红,立即端坐起身子,看也不敢再看彭远征一眼。
她虽然对彭远征心有所属,但却不知道彭远征对她是不是也有“情绪”。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起来,两人谁也不好意思先说话,到最后还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无言的寂静。
电话是郝建年从区里打回来的。
郝建年虽然回了区委的办公室,假以开会的名义,但却时刻关注着镇里的动静。自然,镇里也有人随时将各种消息向他主动汇报。
办公室的问题,是他较为关注的一个问题。他当然不愿意让彭远征跟他平起平坐,让云水镇再冒出第二个跟他唱对台戏的严康来。但彭远征是镇里的行政主官,如果要进严康的办公室,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刚回到区里,就接到了镇里某人的电话,说是彭远征放弃楼上的办公室,选择了二楼最东头的一间办公室,就在李雪燕的隔壁。郝建年闻报很高兴,觉得彭远征很识相,好感便多了一分,警惕和担心就弱了一分。
“雪燕同志啊。”电话里传来郝建年那微微嘶哑的男中音,李雪燕一怔,向彭远征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笑道,“郝书记!”
“雪燕同志,你看今天真是太不巧了,区委常委会,我可能中午就赶不回去了。远征同志第一天到任,镇里不能不给他接接风啊,我看这样,你牵头,跟班子里的其他同志一起给远征同志洗洗尘。你跟远征同志说一声啊,就说我很抱歉,等过两天,我再给他补上!我单独请他喝酒啊!哈哈!”
“好的,郝书记,我一定按照领导的指示来做,同时把领导的关照原原本本地转达给彭镇长。”李雪燕笑着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李雪燕撇了撇嘴向彭远征低低道,“让我牵头,和其他领导一起给你接风呢。说是区里开会,其实大概是现在觉得自己是区委领导,高高在上,跟我们这些镇干部不是一个档次了。远征啊,你说这人怎么地位一变就心态扭曲呢?原来他挺实干的一个人,现在……哎!”
李雪燕叹息道。
“在什么位置上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这很正常。你熟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