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昂首阔步推门进来,面带他那招牌式的从容微笑。
他走上主席台坐下。向众人点了点头。
郝建年一把抓过话筒来,沉声道,“好,现在我们开会。开个短会。”
“首先请远征镇长谈一谈最近镇里的工作。我回来之后,听说远征镇长和雪燕同志、贾亮同志在镇里做了很多工作,比如解决了纸箱厂的职工闹事事件,还比如说召集召开了镇里企业负责人会议,还成立了企业办……”
从始至终,郝建年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激烈的情绪。但他的声音不阴不阳。充满着让人说不出口的阴暗味道。
李雪燕坐在旁边,闻言柳眉儿一挑。
而台下的贾亮更是心里一颤,心道:郝建年居然一张嘴就是发难啊,这就要开战了吗?
贾亮的脸色有些苍白。他不比彭远征在其位,更比不了李雪燕有后台,如果彭远征在这一轮的较量中败下阵来,恐怕最倒霉的还是他。
会议室里顿时沉寂下来,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众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在众人的注目中,彭远征啪地一声弹开了自己的机械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幽兰幽兰的火苗喷射出来。他慢慢点燃里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郝书记,各位,纸箱厂的职工罢工事件――其实严格来说,不能叫事件,只是一起小风波。纸箱厂最近因为效益不好,拖欠了职工几个月的工资,引起了职工的不满,引发了冲突。冲突发生以后,我、雪燕同志、贾亮镇长,我们三个人立即组成工作组,赶赴纸箱厂,与惠丰集团的胡进学一起协商解决问题。”
“经过协商和安抚,惠丰集团同意筹措资金偿还职工的欠款,同时逐步提高职工福利待遇。”彭远征坦然说着,“目前这项工作已经结束,圆满解决,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基本上就是这样。后来的企业负责人会议,那是因为我考虑到很多企业都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为了防止出现类似现象,提前查找问题、化解隐患,事实上,经过我们周密细致的做工作,现在镇上企业拖欠工资的已经不足一成――雪燕同志,大概还有三四家企业?”
彭远征说着扭头望向了李雪燕,与李雪燕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李雪燕点点头道,“嗯,还有四家企业存在拖欠工资行为。但是企业方面确实有困难,资金比较紧张――我们正在于企业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