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大姐,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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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平披着黑色的呢子大衣,手里捏着墨镜,站在彭远征的办公室里,而彭远征则背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目光沉凝,神色淡定。冷冷望着安家平。
安家平涨红羞愤的脸色渐渐纾缓下来,他暗暗咬了咬牙,勉强笑了笑道,“彭镇长——哦,彭书记!是这样,我弟弟年轻不懂事、又刚从国外回来,不太懂国内的规矩。所以呢冒犯了彭镇长的未婚妻,实在是不好意思。至于我妈,她来找冯小姐,也不是故意要伤害冯小姐,而是想跟冯小姐谈一谈。看看怎么解决问题。”
“这就是一场误会!我代表我妈和我弟弟、代表我们全家、代表安立集团,向彭书记和冯小姐表示歉意!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两位谅解一二。我们愿意承担冯小姐所有的医疗费用和赔偿她一笔钱,还请彭书记手下留情。”
“你这些话不要跟我说。这起案子,已经有警方介入,该怎么处理,不是我彭远征说了算的,有法律制度说了算。不是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是你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由执法机关依法处理。”
“就我个人而言,我可以谅解你们的冲动,接受你们的道歉。但法律制度不能。任何人触犯法律,都需要付出代价。好了,我还要开个会,你走吧。有什么要求,去跟派出所和分局的人说,我不能干预司法和公安执法。”
彭远征挥了挥手。
如果没有张秋菊伤害冯倩茹的事情,彭远征或许还能接受安家的私了,因为这本身也不算多大的事儿,谈不上徇私枉法。但现在不一样了,不管张秋菊是无意还是有意,事实结果都摆在面前——彭远征不能容忍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被伤害,坚决不能!
在他看来,他没有向京城的冯家说这事儿、没有向公安机关施加压力,只是坚持依法处理,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和考虑到自己党政领导干部的身份了。
如果人不在官场,他这一次肯定是要爆发的。因为冯倩茹被伤害和受到惊吓,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安家平咬了咬牙,上前一步道,“彭书记,其实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什么非要揪住不放,把人往死里整呢?有这个必要吗?”
“我不会揪住不放。但作为受害者,我们有权利要求警方秉公执法,依法处置!我没有权力和本事整谁,也不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