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我们就守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你们什么时候同意,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处理丧事!”
智灵和刘琳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和声道:“请您稍等。我马上向领导汇报!”
然后,两人并肩走进煤气总公司设立在现场的临时指挥部――就是气源厂的门卫室,向孟建西和耿大年说了死者家属提出的要求。
孟建西立即皱紧了眉头。耿大年则有些为难地望着孟建西,等待孟建西拿主意。
死者家属提出来的要求看似合情合理,但实际上都越过了煤气公司所能承受的心理底线――安排其他家属就业,索要高额赔偿。同时还要继续分配福利房一套,这些赔偿的成本都需要企业承担。
孟建西沉着脸沉吟了片刻,才缓缓摇头道:“孙坚柱(死者)的死亡,虽然是在上岗期间,但这是意外突发事件,带有一定的社会犯罪性质,企业方面固然有管理不善的责任,但却不能对他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和现行有关制度规定,我们可以对死者家属进行抚恤,但他们提出的这三个要求,我们很难做到。”
“智主任,你跟彭县长说一声吧,这就是企业的态度。我们企业有难处,希望贵县能协助我们解决。”
孟建西望着智灵,声音淡漠。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事儿就是你们县里捅出来的篓子,你们也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智灵心知肚明,也没有说什么,默然回去向彭远征汇报。
彭远征站在那里跟郭伟全谈着什么,智灵恭谨地站在一侧等候着。不多时,彭远征回头招了招手,“智灵同志,他们怎么说?”
“彭县长,孟总说死者家属提出来的要求太过分,他们无法做到,要求我们县里协助解决。”智灵轻轻说着。
彭远征的脸色一变,郭伟全有些恼火地骂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孟建西还在跟我们推诿扯皮!要先善后,再谈其他!难道发生这种事情,就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吗?”
彭远征叹息着摆了摆手道,“算了,老郭,不必跟他们较劲了。企业有责任,我们县里也有责任,回避是回避不了的。这样吧,智灵,你回去跟孟总说:我们县里可以承担一份意外伤害赔偿,我向韩书记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争取从县财政划拨一块钱,但具体数额和标准需要核定。另一方面,我们可以接受一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