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的民营纺织企业龙头,很有实力。”李雪燕眉梢一挑,隐隐猜出了彭远征的用意,却又皱眉道,“远征,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可是我觉得不太可能实现。纺织行业的大环境现在非常不好,在现在这种背景下,丰泰纺织能保全自己已经是很难了,想让人家在这个时候兼并镇里这么多小纺织厂、扩大产能,注定是你的一厢情愿。”
彭远征笑了笑,“我看是未必呢。最起码,我觉得应该努力尝试一下。前两天,我跟秦书记谈过了,秦书记同意帮我们牵牵线,只要区里牵线,丰泰纺织是会认真考虑的。”
彭远征自觉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把握,是因为他前世的信息。丰泰纺织在十年后到达一个辉煌顶点,成为纺织行业当之无愧的巨无霸,全国500强企业,这意味着现在的丰泰纺织仍然处在一个资本积累和蓄力发展的阶段。
如果彭远征没有记错的话,丰泰纺织的资本扩张和产业布局就是在93年至97年的四年间悄然低调完成的,趁着行业低谷,丰泰纺织独辟蹊径、反其道而行之,低成本实现了企业的对外扩张。
李雪燕心里虽然不以为然,却没有继续再跟彭远征争辩什么。她太了解彭远征的个性了,他认准了的事情,肯定是要坚定不移地做下去,而似乎——直到目前为止,他所推动的事儿还没有一件放了空炮。
“你今晚留在镇里?”李雪燕起身来穿衣服,“我回家了。”
咳咳咳!
李雪燕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红,身子都因为咳嗽而有些颤抖。
彭远征吃了一惊,赶紧起身扶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感冒还没好啊,赶紧喝点水。”
“我没事。”李雪燕咳嗽了一阵,站直身子,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勉强一笑,“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李雪燕裹紧大衣,蒙着围巾,默默的出门而去。尽管她很想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尽情地痛哭一场,发泄一下这些日子以来郁积的哀伤凄苦,但她知道,她不能。
她郁郁独行,下了楼,打开那辆桑塔纳的车门,回头扫了楼上一眼。
彭远征站在走廊上,望着李雪燕钻进车里,自己开车离开,心头百感交集,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来。
李雪燕是一个很出色的女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出类拔萃。如果没有冯倩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