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地皱眉道,“有什么事明天去我办公室谈,我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你回去吧。”
说着,秦凤就要关门。
彭远征却探手拉住了她的防盗门,压低声音道,“秦书记,你的工作岗位有变动,你难道不想听听?”
秦凤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彭远征趁机进门,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秦凤跺了跺脚,扫了彭远征一眼,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你先去坐,我洗把脸再跟你谈。”
真是一个很矜持的女人啊。明明心里很急切,却还是忘不了自己领导干部的体面和形象。彭远征心里暗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量着秦凤家的摆设。装修很简朴,但陈设很温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充斥着一种女性化的色彩。包括客厅的沙发和摆放电视的低平柜,都是那种女人喜欢的粉红色。
这让彭远征觉得有些诧异。心道:难道她一个人住?不是据说已经结婚了吗?
对于秦凤的家庭背景,彭远征之前并没有做深入的了解。当然,也肯定不会有人向他说起这个禁忌话题。
秦凤是结婚了没错,但她的婚姻早在结婚的第二年就破裂了。她的丈夫马文陶在一股出国大潮中去了美国留学,结果一去不返,两人旋即离婚。自此,秦凤再不涉及个人婚姻问题,一心在官场上打拼,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和地位。
而这套房子,其实不是她和马文陶的婚房,而是她在市里工作时单位分的福利房,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住在这里。
秦凤匆匆洗了一把脸,然后略作梳妆,将头发梳理整齐,这才出了卫生间。她本来还要回卧房换套衣服,但终归还是心里的急切感阻挡了行动,就依然穿着睡衣走到客厅。
见彭远征居然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笑吟吟地抽着,她忍不住恼火道,“别在我这里抽烟!”
“我看秦书记这里摆着烟灰缸,就点了一根,呵呵。”彭远征有意无意地推了推茶几上小巧玲珑的烟灰缸,目光还扫了茶几底下的(最快更新)一包女士摩尔香烟一眼,玩味地笑着,“就此一根,坚决不抽了。”
秦凤脸色一红,她有时候独居在家,烦躁寂寞的时候偶尔也抽烟的。只是这属于她的个人**,突然被彭远征撞见,心头不由升起几分羞愤。
好在彭远征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径自笑着压低声音道,“你调任高新区管委会的事儿,常委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