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明显感觉诧异。冯家是什么身份,她怎么能不清楚,冯家既然认了彭远征这个孙子,又怎么会让彭远征继续留在基层?这……
侯轻尘眼眸流转,试探着问道,“远征弟弟原来已经当了领导,乡镇党委书记,权力很大吧?”
“一个乡镇而已,基层中的基层,能有什么权力?要说有权力,那就是疲于奔命当救火队员的权力,给老百姓做具体事儿的权力!”彭远征轻轻一笑,“京城里厅级干部都遍地都是,我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又算得了什么呢?”
“哦。”侯轻尘笑笑,“下面很苦吧?为什么不回京来呢?在国家部委机关里找个事做,混个县处级以上的级别再下去锻炼两年,不比你在下面来得快嘛。”
在侯轻尘的认知中,经商或者走其他道路的人且不论,从政的——她身边的人几乎都是这种成功模版——县处级以上级别,下放下去挂职镀镀金,三五年后回京,一飞冲天。
在她看来,像彭远征这样在下面官场上讨生活,太难也太慢。
“我就是一乡巴佬,过不惯公子哥儿的生活。养尊处优,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彭远征半开了一句玩笑,耸了耸肩。
侯轻尘好看的柳眉儿轻轻一挑,又笑道,“是冯爷爷不同意你回京吗?”
“不,是我自己不愿意。”彭远征断然回答,见冯倩茹和侯念波结束了舞步,就笑吟吟地起身迎了上去,不愿意继续与侯轻尘谈下去了。
……
……
舞会和酒会过后,还有晚上的饮宴。只是彭远征觉得有些疲倦,冯倩茹见他一脸疲态,就悄悄跟彭远征提前向侯轻尘辞行了。
侯轻尘将两人送出俱乐部门口,挥了挥手,望着两人开车而去,眸光微微闪烁。
侯念波嘻嘻笑着突然从后面露出头来,“姐,开心一点了吧?这个彭远征不错哟,倩茹这回也算是有了归宿了。”
“是啊,这人不错,成熟、稳重、有内涵,不像那些小子一样浮躁。”侯轻尘笑了笑,突然又感觉有些黯然,“走吧,我们回去招待客人!”
侯念波知道她是因为冯倩茹的幸福归宿联想起了自己的情场失落和黯然神伤,也不敢再说什么,悄然陪着侯轻尘返回俱乐部。
侯轻尘的未婚夫季飞扬,与她相恋数年。季飞扬出身一般干部家庭,两人能走到一起,可见侯轻尘为之付出了多少感情和心血。但数年的感情却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