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求领导关注一下啊,我们一中的老师白雪——就是上一次当面向彭县长反映问题的那个女老师,失踪了,我们怀疑是被人劫持了。”张霞的声音非常急促,微带哭腔。
她跟白雪是很好的朋友,白雪出了事,她又急又怕。担心公安局那边不会上心办案,她突然想起了彭远征,就壮着胆子给彭远征打了这个电话。
对于白雪,彭远征还是有着深刻印象的。他闻言吃了一惊,讶然道,“张老师,你不要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彭县长,昨天下午我们下班后,大概是四点多钟,我和白雪在学校门口分手,各自回家。但是,她却一直没有回家,我们找遍了她所有能去的地方……一天一夜了,真是急死人了!”
“报警没有?”
“已经报案了……但是……”张霞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彭县长,我怀疑是老虎帮的流氓绑架了白雪……您不知道,老虎帮的老大张大虎最近一直在纠缠白雪,还放出风来说,谁要敢接近白雪,就打断谁的腿。”
彭远征沉吟了片刻,淡淡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不要着急,我这就跟公安局的同志说一说这个事儿,让他们抓紧立案处理!”
……
其实仲修伟已经立案处理,只是考虑到彭远征最近工作很忙,就没有立即把白雪失踪案向他汇报,准备先着手查一查。
彭远征接完张霞的电话就把谢辉和仲修伟找了来,当面下了指示,要求县公安局马上立案、限期破案。
彭远征最近忙于争取煤焦化项目,暂时放下了老虎帮的事情。可白雪失踪案突发,再一次让他深深意识到,这颗盘踞在邻县“五脏六腑”深处的毒瘤,如果不彻底割除,怕是会积重难返沉疴难治。
第二天,案情还是没有丝毫进展。与此同时,邻县一中女教师白雪神秘失踪疑似被老虎帮流氓团伙劫持的消息在县里不胫而走,县城居民人心惶惶,很多年轻女子都不敢轻易出门。而一些上夜班的女工,更是由家人定点接送。
彭远征离开县府去市里,在路过红旗街的时候,突然沉声道,“停车!”
司机赶紧将车停在路边。彭远征摇下车窗,凝视着马路对面那幢平淡无奇毫不起眼的四层小楼——邻县大华商贸有限公司的办公楼,神色凝重不语。
霍光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有些噤若寒蝉。
“老霍,走,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