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盛年被他抵在厚重的房门上,听到他:“年年,你昨天可非常热情呐!”江逾白一边,解开她颈间的丝巾,看到她颈上的青紫痕迹是昨夜尝过她娇嫩的证据,也是在提醒她,两人的关系不是她表现的冷淡,就划清了。盛年觉得他靠太近了,近到他身上淡淡烟草气混合着木质香的气息拂在脸上,痒的她耳根忍不住发热,她心里一慌,却强装淡定:“我招惹你一回,招惹我一回,已经扯平了,你找过来是什么意思,玩不起?”江逾白捏着她下巴,手指摩挲着,暧昧道:“不是玩不起,是……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