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的刺耳噪音令人牙酸。当那闪烁着寒光的铁甲洪流终于踏入五十步的死亡线时,张正眼中厉芒一闪,高高举起的手臂狠狠挥落:“放箭!”
嗡——!
弓弦齐声震鸣!百支破甲锥化作一片夺命的蓝色闪电,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狠狠扎向那片移动的钢铁!
噗!噗噗噗!
这一次,不再是徒劳的弹射!三棱锥形的精铁箭头在强弓赋予的巨大动能下,轻易撕裂了坚韧的皮衬,穿透了厚重的铁甲叶片!沉闷的入肉声接连响起!血槽瞬间被滚烫的鲜血充满,恐怖的放血效果让中箭者发出凄厉的惨嚎!
“呃啊——!”
“我的腿!”
前排的铁甲士兵如同被重锤击中,纷纷捂着胸口或要害栽倒在地,沉重的铁甲让他们倒地后便难以爬起,只能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后面的士兵目睹同伴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在副将疯狂的督战咆哮下,依旧踏着同伴的尸体,如同被驱赶的傀儡,继续麻木地向前推进。
然而,苏毗战士的射击毫不停歇!第二波、第三波密集的破甲锥箭雨接踵而至!箭矢穿透铁甲的撕裂声、士兵倒地的闷响、濒死的哀嚎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残酷的炼狱图景。铁甲军引以为傲的防御在专破重甲的利器面前土崩瓦解。终于,当伤亡超过承受的极限,当恐惧彻底压倒了军令,剩余的士兵彻底崩溃了。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军法,惊恐地丢下武器,抛下满地哀嚎翻滚的同伴,转身就向后方狼狈逃窜,如同退潮般败退下去。
康军精心组织的铁甲攻势,在破甲锥的锋芒下,彻底瓦解!
临近黄昏,央金拖着那只裹了厚厚绷带、依旧钻心疼痛的脚,一瘸一拐地回到了王宫。议事厅内人头攒动,声音嘈杂,显然都在关注着战局。她一进门,压抑了一天的豪情与胜利的喜悦再也按捺不住,清亮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响彻整个厅堂:“痛快!今日实在痛快!你们可曾瞧见?那些康狗被杀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哈哈哈!”她笑得张扬,仿佛要将白日的紧张与痛楚都宣泄出来。
末秀闻声立刻从人群中快步走来,一眼就瞧见了她那别扭的走路姿势,心猛地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