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恐怖的东西逼进了屋子里,我们用这里的门和它玩了好久的捉迷藏,它最后放弃了,但我们也好饿。”
吴冬临保持录音,摩挲下巴思索。
我记得一开始进入的时候见过被强行毁掉的包厢,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本能地不想待在在有玻璃的房间,提醒我不要开手电筒,连冯阳逃跑时都是往内侧包厢跑。
这家店的窗户外面到底有什么?
他立刻且非常有经验地停止联想,掐断自己探索和追求未知的欲望。
不,还是别去深究了,不知是福。
冯阳忽地小声开口,带着哭腔喃喃:“外面好恐怖,我不想待在那里。”
另一边的青茉灵心里顿感庆幸:幸好没一时兴起跑到外面。
但同时,她不由好奇自己看到的阴森街道和那只半白骨化的鬼猫是什么。
而17也问到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你们的死因是什么?”
“……”
冯阳低下头,枫月也同时垂下眼眸,但她还是坚持着抬起头,坚毅地凝视着那副无表情的金属面具:
“我们的经历不一样,弟弟不想说,但我可以说说我的。”
“我没有父母,从记事起就住在孤儿院,然后他们收养了我,把我带到一家好大的旅馆里,那里有很多人,我在那里遇到了小阳。”
“他当时一直哭,说要找爸爸妈妈,也老是被别人欺负,但我喜欢和他一起玩,我会照顾他,还帮他打过几次架,小阳就是我的弟弟。”
“在旅馆里隔几天总是有人不见,然后有一天,弟弟突然不见了,我就去找他。”
“然后……然后……”
枫月猛然颤抖,双手扭曲,脸上的疤痕全都崩裂开,如野兽般嘶哑咆哮:
“他们都是坏人!”
一只洁白的手放在她冰冷的、被鲜血和水浸湿的肩膀上,轻柔地拂过她不断向外渗血的脸颊,女孩肉眼可见地从紧绷状态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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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枫,冷静点。”
青茉灵安抚着她,声音中似乎还带着淡淡的颤音。
显然,她也很慌,不过安抚手法出乎意料的熟练。
扫了眼右边几乎本能反应地伸出锁链的17,为了避免可能的冲突,吴冬临尽可能温柔平静地对女孩安慰道:“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枫月脸上蜈蚣般的疤痕蠕动着收缩,她抹去渗出的血,充满血丝的眼中满是坚定,沙哑地继续讲述:
“我带着弟弟跑到下水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