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却发生异变。
接触过的队友一个接一个惨死在眼前,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却只能在迷宫中躲藏,趁着红衣厉鬼袭击队友的空隙苟延残喘,最终苟活到支援的到来。
那次事件中,小队中只活下两人,他的小肠被扯出来了一半,至今肚子上还有一条疤痕。
他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些糟糕的回忆,努力从其中改进自己在任务中的行事,但第三次任务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长时间都不敢主动申请任务。
那些和自己对话过,活生生的人挣扎着陷入死亡,让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为什么我会现在想起这些?
胃部一阵抽搐,吴冬临立即抬手捂住嘴,恶心的液体似乎已经涌上了喉咙,想要把脑中真实恍若昨日的景象驱逐。
一张精致的少女脸庞落在身边,她和当时的自己同岁,无能力者,还说过想拿任务获得的钱去旅游,但也只剩下这一张精致的脸。
她无头的身体在五米外微微抽搐着,红白相间的肠子流了一地,手中还握着散发出刺目手电光柱的手机。
他们当时剩下的三人分头逃跑,在鬼境中下一次相见就是这种场景。
是因为我加入调查员后,又要面临这些东西吗?
“咳咳。”
强行压下脑中恶心的场景,吴冬临干呕两声,勉强缓过来了些。
已经答应加入,就必须面临这些,无论是不是被安排,他已经别无选择。
他躺在床上,深呼吸以压制嗓子中泛起的胃酸,对着一片苍白的天花板深沉地叹出一口气:
“人啊,总要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