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哥哥也看到了!它一定是真的!它说的肯定也是!”
吴冬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它说的?”
男孩肉眼可见地兴奋,和原先完全不像一个人,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高兴地跳着喊道:
“马上就要开始庆典了,眼睛说在那天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他似乎极为相信那只眼睛。
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吴冬临没有进行应激性的反应,而是抬头重新打量了那只眼睛图案,闭眼走进隔间,反手关上了门。
在一瞬间,头似乎有轻微眩晕,外界苍蝇的嗡嗡声和恶臭都消散殆尽,寂静到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他在感知描绘的画面中看到一层薄幕般笼罩在隔间边缘,空气仿佛被扭曲般抖动。
某种隔绝效果。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说说了。”吴冬临睁开眼,退出感知状态,尽可能以温柔语气问道,“之前在外面怎么不说话,如果我们早点说,一切不就都好办了吗?”
“眼睛教我不能乱说话,反正说了别人也不听,所以我就不说了。”周杰瑜对他露出傻乎乎的笑容,与外面安静如鸡的状态判若两人,“但大哥哥不一样,你能看到眼睛,也会听我说话。”
只是看见那个图案,就对我无条件的信任吗。
看着他鼻子下还没擦干净的鼻血,吴冬临叹了口气:
“那个之前照看你的老师呢?嗯,比如说李老师,她会听你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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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会理我,李老师偶尔会,她会给我留吃的,会暂时把小胖他们赶走,但她给我的感觉不好。”周杰瑜缓缓低下头,对着手指。
“没事,哥哥不会说你坏话的。”
他耐心等待,但男孩只是低着头,让视线止步于凌乱的黑发上。
轻呼一口气,吴冬临蹲下身,让自己和周杰瑜平齐,微笑着伸出手:“我们来拉钩吧。”
“嗯!”
符合儿童的交流获得了回应,男孩重新咧开嘴,高兴地探出小手,两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吴冬临放轻声音:
“来,一起念: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周杰瑜郑重跟着重复,“以眼睛的名义!”
吴冬临对他的后半句话眼角跳了跳,但面不改色地回到先前话题:“所以李老师是怎么了?”
“以前也有过校园庆,但没有眼睛,我记不起来。”男孩回忆般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