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恶臭似乎越来越浓,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了。
心中隐隐抵触,但想到老板顶下的死线时间,她一咬牙,继续往里走,步伐却越来越慢,脚下布鞋几乎是在地面磨蹭。
一条条铁栏杆在阴影中浮现,它们立在这似乎以及有一段时间,每次去仓库都要蹭得一手铁锈,自己左手肘内侧两天前还不小心被新打印的价目单割伤了,为防破伤风,她只能献祭右手。
小心翼翼蹭过栏杆间,两根手指拨开插销,顾艳磊收回手臂时果不其然看到一层棕红铁锈,顺势用左手拍了一把。
“真搞不懂为什么要把仓库安在这鬼地方,有正门不让走,偏偏要员工走小门。”
她微不可闻地小声嘟囔着,重新把铁门锁好,再看向面前阴霾长路。
它一直向前延伸,自己从没走到过尽头,或者说根本不敢尝试再往里走。
视线边缘闪烁起雪花屏般的光点,时亮时暗,顾艳磊立马摇了摇头,它们便消失不见,只能在心里努力安慰自己。
已经走了一半,不可能半途而废,不然就是花钱打工了!
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悉悉索索的躁动声涌入耳畔,她打了个冷颤,猛然向后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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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巷寂静,两旁堆积的鼓囊垃圾袋挡住了视线,黑色塑料袋在风中抖动,时不时发出噪音。
也许只是塑料袋的摩擦,也许是老鼠之类,不要多想,不要自己吓自己。
顾艳磊默念着,脚步再次加快,时不时回头望去,但见到的景象总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
加快走路速度至少有些用,她终于见到了那扇镶在地面的入口。
“太好了……”
她松了口气,伸手想摸钥匙,却发现双手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立即用手捂住胸口。
怎么回事,明明来过很多次,总感觉今天气氛有些奇怪。
右手刚从口袋中掏出一串冰冷掉色的老钥匙串,贴身裤口袋中传来一阵震动,顾艳磊另一手忙取出手机,点亮后见着老板南业韦发来了什么消息,但在她点开还没看清的时候,对方又突然撤回了。
没等她发问,对方居然直接一个语音对话打了过来。
“喂,死没死啊!还不回来!”
“那个南老板,我才到仓库……”顾艳磊才做回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巷子里有多大,连忙压低音量。
“哦,到了啊,我得提醒你一